“弟子句句属实。”秦苏躬身道。
执事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在核对结果出来之前，你不能离开执法堂。先在偏房等着。什么时候查清楚了，什么时候走。”
“是。”
秦苏跟着一个年轻弟子，去了偏房。
偏房不大，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桌上放着一壶水和一盏油灯。窗户开在高处，只能透进来一线光。
秦苏在床边坐下，闭目养神。
执法堂的流程他也大概知道。
传唤、问话、核对证词、确认无误后才能离开。快的半天，慢的三五天。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窗外天色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第二天傍晚，偏房的门被推开了。
那个中年执事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书。
“核对过了。姜虎、刘安的证词与你所述吻合，现场勘察也没有发现矛盾之处。”
他把文书递给秦苏，“签个字，你就可以走了。”
秦苏接过文书，看了一眼，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
执事收起文书，语气比之前缓和了一些：“此事已了，与你无关。回去好好养伤。”
“多谢执事。”
秦苏躬身行礼，转身走出了执法堂。
门外，夕阳正好。
他沿着山路往回走，路过苍梧殿前的广场时，遇见了几个气峰的外门弟子，他们看见秦苏，纷纷避让，目光中带着几分好奇。
秦苏没有理会他们，径直回了弟子院。
关上院门，他才长长吐了口气。
从北山回来到现在，几天过去了，他的伤已经好了七成。
左臂和肩头的伤口结了痂，后背磨掉的皮也长出了新肉，只是还隐隐作痛。
他走进屋里，把门关好，从怀里掏出朱果，放在桌上。
赤红色的果实，金色的纹路在灯光下流转，像是一团凝固的火。
药香从果皮中逸散出来，弥漫了整个屋子，光是闻着就觉得气血翻涌。
朱果药力猛烈，需要在身体状态最好的时候服用，才能最大程度地吸收药力。
他需要再养几天。
接下来的三天，秦苏没有出门。
每天在院子里练功调息，混元行气经运转不休，将体内的暗劲一点点打磨得更加精纯。
第三天傍晚，他感觉自己的状态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