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他们的衣服朴素到看起来很像野人,轮廓深邃的脸上有一种死人般的麻木——更诡异的是他们都不说话。
荷濯茗自从被骗进这个地方,从来没有听见过村子里的任何一个人说话,他们都像石头一样。
其中一个村民从梳妆台捧起一顶凤冠,将它扣到荷濯茗头上;凤冠前面垂下珠帘,那些墨绿的小珠子撞出一片噼里啪啦的声音。
这顶凤冠看起来很贵,上面的雕花金光闪烁,颤颤的仙鹤展翅欲飞,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深山村子里可以拿得出来的东西——实际上就连荷濯茗身上那件华美的红色婚服,也实在不像是这个村子的产物。
那些村民自己都还穿麻布和兽皮混搭的衣服,怎么能拿出如此光亮顺滑的绸缎衣服?
将凤冠戴稳后,两个村民一左一右架起荷濯茗,在其他人的簇拥下走出房间。
一行人穿过稻苗青青的田地,吹吹打打,唢呐声同锣鼓声震得荷濯茗干呕了好几次;最后他们终于停到一间高大的庙宇前,庙宇的墙壁上贴着红双喜字。
村民架着荷濯茗进去——外面分明还是夏日炎炎,但在跨过庙门的瞬间,竟有一股幽冷微风拂面而来,吹得荷濯茗不禁发抖。
隔着珠帘,她鼓起勇气往神台上望去:只见一尊巨大的,半身赤裸,面白如雪的神像竖立其上。
那神像既不是菩萨金刚,也不是仙女道人,甚至不是荷濯茗已知的神话系统里的任何一个!它雪白脸面上全是狭长漆黑的眼,密密麻麻像蝌蚪卵窝——荷濯茗只看了一眼,再度惊吓到干呕起来,红肿眼睛不争气的又掉下眼泪,只恨不得自己马上吓死算了。
神台面前没有蒲团,却有一具棺材,棺材盖只开了一点点,里面黑漆漆的。
那棺材看起来像个单人棺材,很窄,上面画着许多荷濯茗看不懂的花纹,她多看两眼就觉得头晕,恶心,又想吐了。
如果不是手臂被两个村民一左一右攥住,荷濯茗现在早趴在地上吐了——就算胃里空空,也实在挡不住那股恶心的感觉。
这时,又有另外两个村民从庙宇侧门走进来,他们也一左一右的架着个年轻人,那年轻人也同荷濯茗一样,穿着大红绸缎的婚服。
荷濯茗心想:这个‘新郎’看起来也不怎么情愿,难道和我一样是被骗进来的?
这个村庄实在很奇怪,先是骗进来一个新娘,又要去骗新郎……
她胡思乱想间,那年轻人已经被押到她面前。荷濯茗隔着珠帘瞥了眼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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