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想吐?”
荷濯茗认真回答:“头不痛,但饿得有点想吐——对不起啊,我本来是说要给你帮忙的,结果自己睡着了。”
林青云:“……小荷,你有没有想过,你不是睡着了,你是热晕了,中暑了。”
荷濯茗闻言大惊,震惊到目光甚至短暂的从烤鸟上移开了,看向林青云:“那是中暑吗?我就感觉困困的,还以为是犯下午觉了!”
荷濯茗从来没有中暑过,在她的概念里自己就不会中暑。
现代发达科技就这样溺爱小孩,一年四季都能靠工业产物调节成最舒服的温度,荷濯茗从小到大得过最严重的病只有季节性感冒。
林青云因为她的震惊而震惊,感慨:“小荷,你能活这么大真不容易。”
荷濯茗摸了摸自己的脸,嘀咕:“不烫啊……”
林青云:“因为我已经用湿手帕给你敷过额头了。”
荷濯茗目光又挪回烤鸟身上,“啊,这样……谢谢烤鸟……不是!那个……谢谢你青云——青云你真是大好人……我会一直记得你的恩情的……”
烤鸟变得不那么烫了,荷濯茗忙着吃东西,暂时空不出嘴巴来答谢男主。
林青云慢悠悠转动木枝继续烤鸟,也不管荷濯茗的嘴巴根本没空说话,自顾自的问:“你之前不是说,你是被——‘棠疏雨’……骗来这里的,你父母现在应该急着到处找你。”
荷濯茗‘嗯嗯’了两声算是回答。
林青云:“那你何必去投奔什么亲戚,直接回家找你父母岂不好?”
这句话刚好问到荷濯茗最伤心的地方,一时间嘴里的烤肉也不香了,她握着木棍呆愣几秒,眼泪争先恐后流出来。
荷濯茗抽泣了两声,呜呜咽咽道:“我、我也想我爸妈呜呜呜……我好想回家……呜呜呜……我不知道要怎么回去,我,我都不知道我是——呜呜呜——怎么到这里来的——”
她越哭越大声,四周又都是坟包,断断续续的哭声给乱葬岗平添些许气氛。
林青云把自己衣袖扯出来,往她脸上擦了擦。
但荷濯茗哭起来简直没完没了,把他袖子都湿透了,也不见她眼泪减少。
林青云看一眼自己湿透的袖口,换了另一只袖子继续给她擦脸。
他当然有很多种办法把自己的衣袖弄干。因为不管荷濯茗有多能哭,她毕竟只是一个人,只有两只眼睛,所流的眼泪十分有限;那点泪水,林青云可以轻易的将它从自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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