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然后微笑着向荷濯茗摇头。
仿佛是为了配合他摇头的气氛——大堂那边传来门窗破裂的巨大声响!
而原本看守驿站的老爷爷,也非常说话算话,说入夜之后会睡死就一定会睡死,这么大的动静他愣是毫无反应,就好像根本不存在一样。
荷濯茗只好一边哭一边拽着林青云躲进后院厨房里,把自己目光所及的一切缸啊桶啊全部推到门后用来堵门。
林青云见了,有样学样,主动找了几样重的东西推过去帮忙堵门。
很快两人就把一切能搬去堵门的东西都搬完了——荷濯茗累得气喘吁吁,坐到灶台上喘气,抬眼一看,见林青云也累得直喘气。
林青云平时不管做什么,都是一副十足十游刃有余的样子,荷濯茗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狼狈:额头上都是汗珠,短发乱糟糟支棱着,有几缕头发还和他的耳坠子缠在了一起。
她正盯着林青云瞧,林青云忽然也抬起眼来看向她。
林青云难得没笑,只是向她示意性的指了指自己头发;荷濯茗刚才从柴火堆边搬了两把矮凳过去,本就编得乱七八糟的头发上又勾着了几根细小的干树枝。
荷濯茗疑惑,眨了眨眼。
林青云微微皱起眉,重新指了指自己头发。
荷濯茗思考片刻,恍然大悟:“噢,你解不开那个对吧?不是我说你!这都什么时候了,头发缠上去就缠上去了嘛,我现在哪里有空帮你解……”
林青云意识到荷濯茗仍旧没能理解自己的意思。
他不禁叹了口气,走到荷濯茗面前,抬手把她头发上的树枝拿下来,拿给荷濯茗看。
荷濯茗:“……”
林青云笑了笑,将树枝放到她手上——荷濯茗挠了挠自己脸颊,低头将树枝捏成许多截。
两人靠着灶台,温度从灶台的石壁传递到荷濯茗后背上。两人面前就是一堆堵门的杂物,视线稍微抬高一点,就能看见半截厨房门。
厨房门和大堂门一样,都是木框糊纸,因为此时外面正放晴的缘故,月光照得那半截厨房门亮亮的。
荷濯茗抱住自己膝盖,后知后觉的开始担忧,小声道:“完了,我们光顾着推东西去堵门,但是只堵了下半截,上半截是空的——这个门结不结实啊?万一它从上半截……”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林青云忽然伸手捂住她的嘴巴。
上半截门透进厨房的光被遮住部分,一个人影子飘在那半截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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