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个在家换了各屋的窗帘和被,把夏天的都洗干净收起来。
冬天的闹帘也都拿出来洗干净,再过上能有半个月那就要用了。
在家没事林棉去蛋糕铺子替了林柏一天,他和林枝买了东西又去了一趟许家村。
林枝回来悄悄的和林棉说,雯儿还绣了个荷包给林柏。
林棉说挺好,下次再去就得说说过了年定亲的事。
又在家待了几日,林棉才想起山上的松塔,和林枝借了梯子,拿上棍子,去摘了一天的松塔。
摘回来的松塔先放院子里晒上一天,再用木棍把松子打到脱落。
用粗盐把松子炒的“噼啪”直响裂开口子,盛出放凉就能吃,吃到嘴里脆香脆香的。
晚上吃了饭姐弟五个一人一把不敢多吃,吃多了怕会难受。
隔天林棉装了小半筐松子,周管事给拿的那箱核桃还有不少,又装了小半筐的核桃,给三爷爷家送去。
从三爷爷家出来往回走,就碰着张重赶着来了。
张重说那姓曾的又来酒楼找她,林棉回家和林枝说了一声,换身衣服就和张重去了酒楼。
到了酒楼,曾祥见了林棉的面就说,再买上一百五十斤的木耳。
林棉说他不是回凌洲了吗?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
曾祥喝了口茶,和林棉说道。
“我这次回去走的是陆地,要路过京城,我在京城有个熟人,想着去他家借宿一晚,他问我这次收了什么好货,我就说了这木耳,又在他家做来吃,他直接就都留下了,我只能再回来一趟。”
这曾祥走时说身上银子只够买一百斤,再回来就要一百五十斤,那他这熟人估计是花了四两半银子一斤买的这木耳。
林棉说行,让他明天早上来酒楼拿木耳。
曾祥走了,张重砸么出味儿。
“这曾祥几天功夫,就用这木耳赚了一百五十两。”
林棉说这木耳比自己想的还要好卖。
她让张重在酒楼里找个可靠的人,万一以后要是想把这酒楼在别处再开上一家,兴许用的着。
张重点头应是。
隔天曾祥来取木耳,问林棉还有多少,他心里也好有个数。
林棉说还有六百斤,曾祥告辞说这回是真要快马加鞭赶回去了。
出了酒楼,林棉让牛柱拉着她去了铁匠铺,她在铁匠铺里订做了两个漏勺,那漏勺眼和粉条粗细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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