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教扩张毫无底线,可此人道心如铁,宁折不弯,实在难容于西方教门墙。
但性情并非天生铁板一块,尚有雕琢余地。
金蝉子一走,准提心头忽如被抽去一缕气机,竟觉西方教未来命脉隐隐黯淡半分,眉峰当即拧成一道深壑。
“莫非……是被截教中人暗中点化?”接引声线绷紧,字字沉如坠石。
“断然不会。通天行事磊落,镇元子更是持正守拙,可这变故究竟从何而起……”准提长叹一声,指尖无意识捻着袖角,终究摇头作罢。
“接引、准提,因果到此,该清了。”话音未落,通天教主已立于须弥山巅云海之上,声如洪钟贯耳。
二人脊背一僵,下意识绷紧肩颈——上回玉鼎那桩旧账,通天可是把元始天尊拖进混沌乱流,按在虚空裂隙里狠狠磋磨,逼其对天道立誓……那场面至今想起来,掌心还泛凉。
若此刻踏出山门,真被拽进混沌深处,怕不是要脸贴混沌罡风,反复打磨?
两人目光相撞,彼此眼底的忌惮与犹豫,都看得分明。
却只一瞬,便齐齐颔首。
“敢问通天道兄,今日所来,意欲如何了结?”二人现身山门外,甫一抬眼,便觉天地骤然压低三寸——通天周身道韵如渊,不动如岳,光是站在那儿,就叫人心跳发滞。
“此番非贫道与二位清算旧账,而是镇元子托贫道代为料理。他另有要务在身,故贫道代劳。”通天拂袖而立,语气淡得像拂过山岗的一缕风。
“不知通天道兄,拟以何法了结镇元子之因果?”接引喉结微动,声音绷得极紧。
镇元子的事,竟劳动通天亲自登门?两人胸口堵得发闷——若镇元子亲至,他们尚可周旋博弈;如今对上通天,连讨价还价的底气都薄了三分。
“此物,可够分量?”通天掌心一翻,青莲宝色旗赫然悬空——再非昔日青碧之色,二十一条金焰缭绕的旗杆熠熠生辉,旗面流淌着浓稠如蜜的功德金光,厚实得几乎要滴落下来。
接引与准提瞳孔骤缩。
他们积年累月修补西方地脉,功德不过二十寸;而此旗内蕴功德,早已溢出二十一寸,沉甸甸压得人心头发颤。纵使当年借天道功德证圣,那笔债也早化作缠身因果,哪比得上眼前这实打实的功德灵宝?
“吾允了。”接引斩钉截铁,声落即定。
气运可再攒,可这等先天极品功德灵宝,万载难逢。
金蝉子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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