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不可能为陈亦可翻案。
只是她越不出去,周溯就越直勾勾的站在后门处看着她。
再等一会儿,吴星月就该来了,阮玲玲不敢赌让吴星月发现她和别人有所往来。
一咬牙,站起身走了出去,她跟着周溯去到楼层转角处的死角。
阮玲玲自始至终都偏头看向楼梯转角处的玻璃,关注着吴星月是否会上楼。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告诉大家事情的真相?”
阮玲玲有些懒得和他废话,说:“我说的就是真相,你不要再打听我的事情,也不要一直添加我的vx好友,我不会通过的。”
周溯声音不大却很是真诚,道:“那我请你帮帮忙,就当是我欠你的一个人情,我帮你摆脱吴星月怎么样?”
“你怎么知道我想摆脱吴星月?”阮玲玲的话里带着些许嘲讽的意味,“我和吴星月是朋友,我不需要摆脱她。”
事实上,阮玲玲在撒谎。
青春期的少男少女,往往会利用谎言来填满自身的自卑。
没人能真的帮她走出那片泥泞,她只能麻木的欺骗自己,告诉所有人,阮玲玲和吴星月是朋友。
这样吴星月的霸凌行为就可以被美化成为朋友间的打闹。
那么她就不用是被人嘲笑是不敢还手的怂包。
“对待朋友是友善的,而不是一次次欺负你,阮玲玲,你帮我,我也帮你,好不好?”周溯叫住即将要走的她,“陈亦可好不容易可以过的开心点,我不想她又缩回那个壳子里躲着。”
“你的朋友有很多吧?你为什么非要帮她?她有什么不一样吗?”阮玲玲后头看向他问道。
也许是三个问题有些多又有些犀利,周溯愣了片刻,随即说:“对朋友两肋插刀是应该的,帮她不需要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阮玲玲没感受过这样纯粹的感情,心底有些触动,嗤笑一声说:“在你们眼里,我应该不配和你做朋友吧,毕竟我实在是有些恶心。”
“你也许有隐情呢?”周溯回到。
言下之意就是,周溯也觉得阮玲玲这种行为是让人恶心的,如果阮玲玲没有特殊原因,那么这种人他是不愿意结交的。
事实上,阮玲玲也厌弃这样的自己。
“放学后,让陈亦可一个人到我家巷子口等我,也许我会回去的晚一点,让她别走,我有事和她说。”
撂下这句话,阮玲玲便走了。
起码事情有了些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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