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长者已过耄耋之年,最小尚未满月,还是呱呱落地没有几天的婴儿。
凶犯作案手法之狠毒,残暴,实在是令人毛骨悚然,永生难忘!
韩旭一页一页地翻动着那些满是血腥的文字与照片,即便心理素质强大,也被眼前的一切所震撼!
难以想象凶手到底是怎样一个禽兽,才能做下如此丧尽天良的恶事!
特别是看到那个婴儿头颅被堆叠在京观最顶点处的黑白照片时,韩旭破防了!
“我第一次看的时候,也受不了,太残忍了!凶手已经不能用禽兽来形容了,竟然对这么小的婴儿下手,简直不是人。”秦奋喃喃道,那张照片的杀伤力,是每一个有道德底线的人所不能接受与容忍的。
“周家还有一个幸存者?”韩旭指着案卷中的一行文字陈述。
秦奋点头道,“是的,周家还有一个幸存者,叫周淮安!那时候刚满十六岁,正在上高中,因为是寄宿生,案发时正好住在学校,万幸躲过了一劫!”
“周淮安?他现在在哪里?”韩旭记得原主父亲提起过这个名字。
“疯了!”秦奋叹了口气。
韩旭没听明白,追问道,“疯了?”
秦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熟练地拆开,敲了敲屁股,抽出一支递给韩旭,才接着说道,“那孩子是第一个发现案发现场的,距离事发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周淮安看到现场后,人就不正常了!从此以后,变得疯疯颠颠的,可能是打击太大了!”
韩旭疑惑地接过烟,更加熟练地替领导点着火,才追问道,“那是谁报的警?”
秦奋吐出一个烟圈,回道,“你也看过卷宗了,周家挺有钱的,住的是独栋别墅。而且别墅是隐在云台山的,快赶上一个世外桃源了。
周淮安确实是第一发现人,但他当时就疯了,没有报警的能力。
多亏第二天来了一位给别墅送粮的菜贩。
不然周淮安就算是饿死在那里,也不会有人发现,要不说这孩子命硬。”
“这么说,报警的是当时那个送粮的菜贩?”
秦奋微微颌首,“唉,当年报案人已经40多岁了,前几天我才接到消息,他在两个月前过世了。
唉,不知不觉,案发已经过去二十八年了!时间过的太快了!”
韩旭附和道,“是啊,案子比我都大了好多。”
秦奋苦笑一下,“如果不是接到报案人过世的消息,我也不会记起有这么一件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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