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古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千树身上。
“这样啊……”他轻声说，“如果有你在的话，任何敌人都能被击败的。”
千树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嘴角那抹笑意却未减分毫。
“是我们。”他纠正道，语气认真了几分，“不要忘了羁绊的力量啊。”
大古怔了一下，随即笑了。
“羁绊啊……”他喃喃重复着这个词，“刚才你说你是依靠羁绊才击败路西法的，我挺想知道具体的内容。能跟我讲讲吗？”
千树在石阶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月光从雾气中透进来，恰好在他脸上镀了一层银白。
“那可不是一场容易的战斗。路西法的强大，超出了我的想象。”
大古安静地在他身旁坐下，没有催促。
“你应该还没有见过邪神吧？”千树忽然侧过头看他，“我能感受到它貌似还在海洋里趴着。”
大古点了点头。他知道千树说的是什么，那只沉睡在太平洋深处的加坦杰厄，光是提起名字就让人脊背发凉的存在。
“路西法比它强太多了。”千树说，“强到只是一个寄居在扎基体内的意识体，就把我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大古沉默了。
他想象不出那种场面。比邪神还要强大的敌人，光是站在那里就足以让天地变色的存在，千树面对那样的对手时，是怎样撑下来的？
他不敢想，却又忍不住去想。
“那时候我被他掐住脖子，悬浮在半空中，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千树的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颈，“世界各地的异生兽同时暴动，城市在燃烧，人们在尖叫，而我……什么都做不了。”
大古带入了一下那个画面，只觉得胸口闷得透不过气。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那是一个大学生，站在天台上，对着直播镜头喊‘不要认输’，还在大吼着什么‘奈神天下无敌’。”
“就连我都快输了，那人还在说着什么胜兵必骄，骄兵必败，败兵必哀，哀兵必胜……”
“说实话，我怀疑那家伙是新三国看多了。”
大古扶额，想笑又没笑出来。
“咳咳，扯远了。”千树摆摆手，把话题拽回来，“他们的声音很小，隔着那么远的距离，按理说根本传不到我耳朵里。但可能是大地的力量吧，我还是听到了，清清楚楚。”
他顿了顿，仰起头，看着雾气中那轮模糊的月亮。月光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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