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敏紧随其后,刚掏出手帕准备哭,看清床上人的模样,也瞬间定住,脸色惨白。
这反常的模样,让原本心情忐忑、不敢上前的秦愿,立刻冲了过去。
病床上躺着一个尚在昏迷的年轻男人。
他额头缠着纱布,鲜红血色透过白色薄纱隐约晕染开,衬得他脸色惨白如纸,唇色都发白。
他的睫毛似乎比一般人的长,无力的垂落着,却丝毫不显柔态——眉骨锋利,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得透着股冷硬。
这人,就算这么躺着,周身也萦绕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沉静凛然。
以秦愿上辈子活了三十多年的经验来看,这是要常年处于上位、或经受过严苛磨砺才有的气场,与夏家湾社员的粗糙截然不同。
他左肩膀似乎伤得挺重,纱布早已被血浸得发暗,露在薄被外的手骨节分明、指腹薄而有力,掌心只有几道浅浅的划痕,并不见常年握农具的厚茧;
手腕处倒是布满红紫色的冻伤,让人触目惊心,左脚还被两块木板牢牢固定,显然是骨折了。
这人,真是浑身是伤啊!
但即便他虚弱得近乎没了气息,那薄被子勾勒出的身形,仍透着长期自律锻炼才能有的健壮。
这种藏在狼狈里的挺拔与凌厉,便是此时闭着眼毫无生气,也能让人一眼分清他与夏俊生的天差地别。
这根本不可能是夏俊生!
胡应莲已经开始后退,尖叫:“不是!这不是我儿子!这是谁?我家俊生呢?俊生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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