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爹喊娘地往回狂奔,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王宣并未追赶,只是抬眼望向西侧。那里矗立着一座阴森的石砌建筑,唯有一扇厚重铁门紧锁,门口虽有守兵,此刻也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腿软得挪不动步 ,那便是死牢。
他正欲动身,人群后却挤出一个身影。是个穿绸衫、留山羊胡的中年人,脸色惨白,强撑着镇定拱手作揖:“王…… 王大侠!在下凌府高管家,我家老爷与您并无仇怨,您何必……”
“让开。” 王宣语气冰冷,直接打断。
高管家冷汗涔涔,想起凌退思的狠辣手段,只得咬牙冲旁边溃逃的府兵嘶吼:“上!拦住他!谁退,家法处置!老爷的手段,你们可都知道!”
几个府兵被逼无奈,停下脚步,硬着头皮回返挥刀冲来,王宣心中微动烦意,迎上前去,大开碑手左右开弓。
只听 “啪!”“噗!”“咔嚓!” 几声脆响,冲上来的府兵非头碎即胸塌,倒了一地无一生还。剩余府兵彻底崩溃,哪还管什么赏罚,发一声喊便作鸟兽散。
高管家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都冻结了,面如死灰,连脚步都挪不动。
王宣瞥了他一眼,并未多言,径直朝着那扇厚重的铁门走去,守门的兵丁早已吓得作鸟兽散,只余下空荡荡的岗亭。
王宣运起深厚内劲,单掌一合,轰然拍向铁门锁头,只听一声巨响,精铁铸就的锁头连带门栓瞬间变形崩飞,沉重的铁门吱呀一声,应声而开。
门后是一条蜿蜒向下的石阶,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霉味与刺鼻的血腥气。
王宣迈步走入,死牢里牢房林立,大多空无一人。
一路行至最深处,才见牢中囚着一人。
此人被碗口粗的铁链穿透琵琶骨锁在石壁之上,须发蓬乱如草窝,衣衫褴褛,身上结痂的血痂新旧交叠,触目惊心,可他端坐不动,脊背却挺得笔直,双目死死凝视着高处那扇巴掌大的通风口。
脚步声惊动了他,那人缓缓转过头,约莫四十岁光景,面色虽苍白憔悴,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仿佛有两簇不灭的火焰在深处燃烧。
“凌退思又派新人来了?” 他开口,声音沙哑却沉稳,“还是为了连城诀?省省力气吧。”
王宣走到牢门前,目光扫过粗大的铁链与牢门锁头,语气干脆:“我不是凌退思的人,我带走了凌霜华,她现在很安全。”
丁典眼神骤变,渴望与警惕交织,喉间喃喃唤出 “霜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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