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走过去,站在周虎面前。
“很好笑?”
周虎的笑声戛然而止,看见陈凡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
“校场,十圈。现在跑。”
周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看见陈凡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转身跑向校场。
他跑得快,步子大,尘土扬得老高。
跑到第三圈的时候,喘得不行,但不敢停。
跑到第七圈的时候,腿像灌了铅一样重,咬着牙继续跑。
跑到第十圈,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浑身是汗,衣服湿透了。
旁边几个老兵不敢笑了,老老实实去牵马训练。
陈凡站在校场边上,看着骑兵队训练。
五十个人骑着马在校场上跑圈,有的骑得好,稳稳当当。
有的骑得差,歪歪扭扭,好几次差点摔下来。
刘铁柱骑在那匹黑马上,虽然姿势不好看,但稳住了,没再掉下来。
赵永带着剩下的人在另一边学骑马。
他让人牵了几匹老实的老马出来,让不会骑的人一个一个上去试。
有人上去就下来了,说怕。
有人上去骑着走了两步,高兴得直叫唤。
沈青衣蹲在灶台边,一边烧火一边往校场那边看。
她看见周虎被罚跑校场,抿嘴笑了。
看见刘铁柱从马上摔下来,又担心得皱眉头。
锅里的水开了,她站起来,把切好的肉和菜倒进去,用大勺子搅了搅。
这几天伤员多,她除了做饭,还帮着赵永照顾伤员。
换药、喂饭、洗绷带,什么活都干。
营帐里躺着十几个伤员,有轻有重。
沈青衣端着一碗粥走进去,蹲在一个伤员面前。
用勺子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送到伤员嘴边。
“张嘴,慢慢吃。”
伤员是个年轻兵,姓赵,黑石滩那一仗被弯刀砍在胳膊上,骨头都露出来了。
他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勉强张开嘴,吃了一勺粥,咽下去,又张开嘴。
沈青衣一勺一勺喂,喂完了一碗粥,又用布帮他擦了擦嘴。
她把碗放在一边,看了看他胳膊上的绷带。
绷带被血渗透了,得换。
她转身去拿干净的绷带和金创药,蹲下来,轻轻解开绷带。
伤口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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