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耳朵,算不得懂。”
青年却不管这些,他小心翼翼地收起小册子,揣进贴身的衣兜里,这才郑重地向陆真拱手行礼。
“在下顾言之。”
“今日多谢兄弟指点。若不是你这一句话,我今儿个回去,怕是又要挨我家老头子的板子了。”
陆真有些纳闷:“来这儿练武的,大多是求个防身立命,怎么你还要做这些学问?”
顾言之苦笑一声,指了指自己那身干净得过分的衣裳:
“我家老头子是个生意人。他总说‘习武是末流,算账才是根本’。”
“我若想来练武,就必须得把每天的账目算清楚,还得做完他布置的算学题。”
“做不完,就不许吃饭,更不许练拳。”
说完,他叹了口气,却又很快振作起来,冲陆真笑道:
“不过今儿个多亏了兄弟,这题解了,我下午便能安心站桩了。”
陆真看着眼前这个斯斯文文的富家少爷,心里暗暗咋舌。
这年头,穷人练武是为了活命,富人练武还得先考数学。
一边在那儿哼哧哼哧地打熬筋骨,一边还得脑子里转着方程算账。
这也是个狠人。
“陆真。”
陆真报了名字,没再多聊,端起餐盘站起身。
“顾少爷慢用,我还有活儿,先走了。”
“陆兄弟慢走!”
……
出了武馆,日头已经有些偏西。
寒风依旧凛冽,刮在脸上像刀子。
陆真紧了紧身上的坎肩,直奔顺发车行。
虽然上午练了一上午的拳,身子有些乏,但他没打算歇着。
那十六块大洋花出去了,兜里比脸还干净,得赶紧挣回来。
领了车,上了路。
这一跑起来,陆真就觉出不一样来了。
上午刚练的“盘龙桩”,虽然只是个皮毛,但他刚才拉车起步那一下,下意识地就用上了桩功里的劲。
脊背微弓,大腿发力,脚掌扣地。
以前拉车,靠的是膝盖硬顶,跑久了关节生疼。
现在,那股力像是从脚后跟直接传到了腰上,再送到车把上。
“呼——吸——”
配合着呼吸的节奏,车轮滚滚向前。
陆真只觉得脚下生风,那辆沉重的黄包车在他手里轻得像个玩具。
跑了十几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人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