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即死,极难保存,这是我家船工用秘法风干的鱼干。
虽流失了些许精气,但效力依旧惊人。你拿回去配些老姜、枸杞炖成浓汤,大补气血。”
顾言之笑了笑:“这算是提前预支的薪酬,助陆兄稳固境界。”
陆真捏了捏油纸包,隔着纸都能闻到一股奇异的腥甜味。他没有矫情,郑重地将其揣入怀中,抱拳道:“多谢顾兄。”
……
傍晚,陆真结束了一天的操练,顺道在街角的药铺抓了几副便宜的当归、老姜和黄芪,又去肉铺割了半斤肥肉,这才迎着寒风往猪笼巷赶。
刚推开自家那扇破旧的院门,一股灶火的暖意便迎面扑来。
“回来了?”
沈云正系着粗布围裙,端着木盆从灶房出来。见陆真进门,她十分自然地迎上前,伸手去接他手里的油纸包和肉。
话刚出口,她伸在半空的手猛地一僵。
这句“回来了”,加上这接东西的熟络劲儿,实在太过自然,活脱脱就像是守着灶台、等着丈夫归家的小媳妇。
沈云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宛如火烧。
她慌乱地低下头,夺过陆真手里的东西,也不敢看他的眼睛,像受惊的兔子般扭头钻进了灶房,声音细若蚊蝇:“我……我去把肉炒了。”
陆真看着她仓皇的背影,哑然失笑,连日来紧绷的神经倒也松快了不少。
……
不多时,饭菜上桌。
陆真特意将那条赤鳞鱼干配着药材炖成了一锅浓汤。汤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散发着浓烈霸道的腥香。
他给小妹和沈云各盛了一小碗清汤,叮嘱她们不可多喝,免得虚不受补。剩下的鱼肉和浓汤,被他风卷残云般吞入腹中。
鱼汤下肚,起初只觉得温热。
可没过半盏茶的功夫,那股温热便化作了一团烈火!
“轰!”
陆真只觉胃里仿佛吞下了一块烧红的木炭,滚烫的血气顺着肠胃疯狂地向四肢百骸倒灌。原本因为白天练武而产生的些许酸痛,瞬间被这股狂暴的药力冲刷得干干净净。
“好霸道的血气!”
陆真不敢怠慢,猛地推开门,大步踏入寒风凛冽的院子里。
他双脚一顿,当即扎下盘龙桩。大筋崩弹,骨骼作响。接着,他借着体内这股狂暴的血气,一套铁线拳打得虎虎生风。
“啪!啪!啪!”
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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