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逆转地衰败。
“往上,是没指望了。这辈子也就这样,混吃等死。”
他抬起头,看着陆真。
“陆差你才三十。三十岁的明劲,底子还这么厚实。”
“未来,还有无限可能啊。”
陆真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雷老哥言重了。”
“我不过是伤了十二年,身子骨里一直憋着股闷气。如今经脉通了,厚积薄发罢了。算不得什么真本事。”
雷震山叹了口气,只当他是谦虚。
陆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话锋一转。
“比起这个,我倒是对局长今天提的那句‘大任务’,有些在意。”
他看向两人。
“两位老哥在总局待得久,消息灵通。不知这大任务,可有什么风声?”
听到这话,马三元摸了摸八字胡,眉头微皱。
雷震山也收起了脸上的笑意。
“陆差,这事儿,咱们还真没听到准信。”马三元压低声音,“新局长上任,这第一把火烧在哪,谁也摸不透。”
雷震山跟着点头,粗声道:“不过按以往的惯例,能让总局长亲自点将的大行动,多半不是城里抓几个毛贼那么简单。”
“要么,是出城清剿成了气候的大妖异兽。”
“要么,就是去拔那些硬茬子的山头。”
马三元叹了口气。
“是啊。不管是哪种,都是要见血的硬仗。陆差,您虽然实力强横,但也得留个心眼。刀剑无眼,这世道,活下来才是真本事。”
陆真微微点头,将这话记在心里。
正聊着。
角落里的琵琶声,不知不觉间变了调子。
原本是江南水乡的软糯小调,忽然指法一变,弦音陡然拔高。
铮!
一声脆响。
像是一阵凄厉的秋风,猛地刮过满目疮痍的废墟。
陆真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转过头,看向那个坐在圆凳上的素衣女子。
女子的头依旧低着,看不清面容,但那双拨弦的手指却快得惊人。
曲调里透着一股子极深的悲凉。
像是流民在荒野上的哭喊,像是断壁残垣下的呜咽。
山河破碎风飘絮。
陆真脑海里,莫名浮现出这句旧诗。
但这曲子,却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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