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
她不求月挣五六百,砍一半,月薪能有三百块,她们家的日子都能好过许多。
如此,杨乐怡也不必小小年纪,就被迫扛起养家的重任。
陈阿莲知道杨乐怡的顾虑,怕她累,也怕她在轮轴转的工作中倒下,就像几个月前杨志明突然倒下。
但陈阿莲觉得,杨志明突然倒下,和上班辛苦没有太大关联。而且唐人街里为了生活,轮轴转的人很多,他们都没有事,她应该也不会有事。
可她也知道三个月后的考试对杨乐怡很重要,如果自己坚持去打零工,女儿说不定会分心。
陈阿莲想,要不再等等。
至少,要等女儿考完试再说。
最终陈阿莲什么都没说,只应了声好。
之后杨乐怡又和费拉罗碰了一次面,上午结束补习,杨乐怡去了一趟位于勿街的文化社交稿。
虽然新一期《华侨文阵》没有再加印,但《阿珍的故事》讨论度肉眼可见的在持续走高。
再加上这个故事和唐人街里普通群众的契合度很高,尤其是老一辈,在看或者听第一期故事时,都忍不住想起往事。
于是,《华侨文阵》的读者,和唐人街里商户的客户群体,第一次几乎完全重叠,在最新期杂志投广的商户,也迎来了客流爆发式增长。
这么一来,《华侨文阵》的广告费也水涨船高。
成立二十来年,文化社的资金第一次这么充裕,老板自然不愿意得罪杨乐怡这个福星,早早让吴文轩准备好稿费,只等她来取。
交上最后四万文稿后,杨乐怡如愿拿到了三百二十美元稿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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