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
“都做完了。”杨乐怡说。
杨宝怡不解:“做完了是考得好的意思吗?”
“我感觉是这样,但具体如何,要到明年六月才能知道。”杨乐怡步入客厅,将摘下的书包放到沙发上,伸了个懒腰说,“我要放松几天。”
“应该的。”
陈阿莲连忙说,“我煲了鸡汤,买了条鱼,你还有想吃的吗?我现在去买。”
杨乐怡已经看到了煤气灶上温着的砂锅,也闻到了萦绕在屋子里的鸡汤香味,摇头说:“有这些就够了。”
陈阿莲点头,起身去忙活做饭。
杨乐怡回了房间,将这段时间看过的书,做过的试卷收拢归置到一边,她认为自己已经不再需要。
当然她不打算扔掉这些东西,保险起见,未来半年还是要多翻开。
万一没考上,明年她还得再战。
吃过饭,杨乐怡什么都不想干,回房间睡了一觉。
直到太阳,哦,今天没有太阳,她睁开眼,看到雨水拍打在窗户上,然后沿着玻璃蜿蜒往下流。
她盯着窗户看了会,直到门边传来窸窣才转过头。
看到杨宝怡抱着门板,只探入一个脑袋,杨乐怡唇角浮起微笑:“怎么了?”
“妈妈让我看看你有没有睡醒。”
“那你可以告诉她,我已经醒了。”
杨乐怡说完,掀开被子,拿起搭在椅背的长裤和外套穿上,打开门走出去。
客厅里陈阿莲已经在准备晚餐食材,看到她出来,笑着说:“我买了半只烧鸭回来,今天下雨,烧腊不好卖,价格比平时便宜十几美分。”
“幸运。”杨乐怡坐到陈阿莲身边,帮着她择菜。
陈阿莲看向女儿,欲言又止:“乐怡……”
“怎么了?”
“刚才兰姐来找我,说坚尼街又有一家制衣厂招零工,”陈阿莲声音略有停顿迟疑,但还是说了出来,“我想报名。”
作为家长,陈阿莲本不必就这件事征求子女意见。
可她们家情况不同,她虽然是养家的主力,但真正帮助这个家庭渡过难关的是年金十二岁的杨乐怡。
这几个月也多亏了杨乐怡,她们才不必回到之前节衣缩食的日子。
陈阿莲也不是特别有主意的人,丈夫在世时听他的,丈夫去世后杨乐怡站了起来,就开始习惯性地在大事小事上征求大女儿意见。
杨乐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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