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型人格的,不知道有没有讨伐型,没有就单给李中原开一列。不管对人对事,他是多一句也懒得解释,能理解就在理解中执行,不能理解就在执行中理解,再想不通就把脑袋拧下来。
谢寒声苦口婆心地劝:“中原,我说这几句是为你好,你不用使性子动气的,平常我总劝你保养身体,毕竟大病过一场,你闲了的时候,读几本圣贤书也好哇。”
李中原啜了口茶,说:“圣贤书是给圣贤看的,我看了倒胃口。不仅看不进去,拿来当处世的教诲更是没用。”
良言难劝该死鬼。
李中原生得面容清俊,性子也内敛沉稳,往那儿一坐,寡言少语的样子,能吓住不少年轻子弟,可谢寒声再也没见过比他更犟,在情这个字上更不开窍,更认死理的人了。
“好好好,当我什么都没提。”
谢寒声口干舌燥,压根也没人领情,也懒怠说了。
闹吧,把这几年没闹够的脾气都闹出来,闹到两败俱伤就舒坦了。
天说黑就黑。
杨会常坐了几个钟头,那把圈椅的硬早硌到骨头里去了,但他不觉得,他手里的文件夹放在膝盖上,拿了又放,放了又拿,来来回回地摩挲着那个边角,但始终不见李中原来。
他走到窗边,眼看过廊里悬着的灯亮起来,暗黄又惨淡,把人的脸照得发白。那两扇门还是关着的,关得严严实实。
杨会常低头,抬手看了一下表,都六点多了。
乔岩一小时前来了一次,说等着,他说好。
后来方秘书来,也说等着,他还是说好。
杨会常应了太多回,应得他心里越来越没底,但他又不敢贸然走掉。得到李中原一次应允不易,如果因为他没耐性开罪人,叫对方认为他是个不堪托付的,合作的事就彻底无期了。
求人矮三分,谁让他处在被挑选的位置上了。
杨会常想起晚上定好的家宴,拿起手机给傅宛青拨过去。
她接了:“喂?”
杨会常说:“宛青,我还在西山的园子里,没那么快到家,你陪妈妈和姨妈先吃。”
“太阳都落山了,还没有谈完吗?”傅宛青站在行政酒廊里,抬头望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杨会常深深吸了一口气,很慢:“谈什么啊,我到现在都没见上李总的面。乔岩进来了两次,但也只是让我等着,也许他还有事,脱不开身吧。”
“不然......不然你先回来,今天没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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