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阿姨面上对他那么好,那么和蔼,才转了个身而已,就要把他摁进池子里淹死?
水好凉。
凉得他拼命地挥动手臂,想挣脱,可嗓子又像被堵住了,发不出声。
“李总!”乔岩接连大喊了几句,他一手架稳了李中原,一手去拨那部内线,“快把医生请来,李总昏过去了。”
陈佑年跟刘院长很快来了。
乔岩等在楼前,和他们碰上头以后,边走边介绍情况:“白天就不大好,水米不进的,谁劝都不听,刚才看完合同,站起来,茶没喝完,吐了一大口血,人就往前栽了。”
“摔着没有?”刘院长问。
乔岩说:“我扶了一把,和警卫把他送回卧室了,人现在躺着,脸不好看,跟白开水一个色。”
“嚯,一份合同激动成这样?”陈佑年疑惑地笑了下,“不至于吧,我哥也不是没见过钱。”
刘院长瞥了学生一眼,也问:“还有什么情况?”
乔岩瞧了瞧侧厅,慢吞吞地说:“还、还见了个人。”
“女人吧。”陈佑年说。
这小子鬼精的,句句都点在关键上。
乔岩用咳嗽提醒他:“看不清是谁,两个人关着门,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说完她吓得不轻,但李总一点事没有,还看了一遍合同。”
“哼,看着没事才是大事。”陈佑年一笑,愈发俊美风流。
乔岩也不再接话了。
陈佑年跟着恩师进去,看他给李中原做检查,刘院长听诊过后,弯下腰,把那只搁在床沿的手轻轻翻过来,三根手指搭在腕子上。
屋子里静悄悄的,能听见石榴树上的叶子擦过玻璃的声响。
陈佑年扭头看了一眼,这园子他年年都来,李中原病得重的时候,几乎在他身边住下了,说来也奇了,从傅宛青走了以后,西院的石榴就再没挂过果,叶子倒是越长越密,密得发黑,把光线都遮去了一大半。
“急火攻心。”刘院长搭完脉,又把李中原的眼皮掀起来看了看,他直起腰来问,“不是一两天的事了,这阵子,他是不是一直睡不好?”
方桦已经跟了进来,他说:“这一个多月吧,主卧的灯夜夜都亮到很晚,凌晨三四点,我还能听见李总在屋子里,来回来去地走,可白天又照样开会,照样见人,没见落过什么。”
“上次开的药,中原哥吃了吗?”陈佑年从北边的书架上抽了本书。
满墙的线装古籍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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