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有挣头就做什么,要把金山银山都搬李家来,把天底下的钱赚干净了才罢。”
“都那么有钱,十辈子都花不完了。”傅宛青蹙了下眉,“也不说歇一歇。”
邓咏笙极其夸张的口吻:“那不能停的,停一天不工作会要他的命,人住在园子里,几个秘书不住地给他送文件,乔岩跟着他算享福了。”
笑完又叹气,回忆着前两天去探望:“那天用了药,倒是睡得挺安生,就是人瘦了许多,我看着都心疼。唉,是见了你以后晕倒的吧?方桦还不肯说,我都猜到了。”
傅宛青睁大了眼,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晕倒了?咏笙,他到底什么病。”
“什么病我说不上来,看着挺健壮的,去年还攀岩雪山去了,搞一身伤回来。”
邓咏笙也困惑:“你知道的,他连医院都很少进,一向是刘院长在照管他的身体,只有那么几个人知情,方秘书,再加个乔岩,可他们也只能看到表面,又都守口如瓶,你走之后,他消失过一阵子,但是,去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现在也没有一点消息。家中上下,大的小的又都怕他,谁敢凑上去问东问西,不要命了。”
“他是强硬惯了的,怎么会让别人看见他的软处。”傅宛青低着头,看地上自己的影子。
邓咏笙说:“你看到过啊,他以前什么话都跟你说,现在......”
从她亲眼见到的情形来看,两个人指定是还没真正和好,但既然还能为她动气,那就表示旧情也没完全散。
爱里掺恨,你中有我,这是最糟的关系了。
“现在他恨透了我,哪还有什么以前啊?”傅宛青说。
邓咏笙端着茶,笑说:“恨也是一种感情,比爱浓,还比爱长,别小看男人的恨,多少爱熬成的呢。”
傅宛青摆手:“我不要了。任何感情,我现在都不想要。”
“那你现在要什么?”
“钱。挣足够多的钱,读足够多的书。”
邓咏笙点头。
宛青的性格她是了解的,她很早就绘好了人生的蓝图,亲近的人问她,她可以讲给你听,领着你参观,但不会接受任何人指手画脚,你给她提建议,说为什么要去剑桥,去牛津,美国不好吗?你本科的学校不好吗?她也只会微笑地聆听,说谢谢你,但我有自己的计划和偏好。
她也奇怪,读小学的时候,咏笙是很讨厌傅宛青的,娇滴滴的大小姐作派,谁都得让着她,顺着她,在家里当公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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