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之内,哪里有现成,成建制的,而且防备最松懈的兵器库?”
李元兴顺着顾长安的目光看去,瞳孔猛地一缩。
“先生是说,青神县衙的武库?!”
“你疯了!咱们昨天好不容易才从那里诈出钱粮全身而退,现在周扒皮肯定已经紧闭城门,严阵以待。咱们现在去打县城,那跟去打虎阳寨有什么区别?县城可是有城墙的!”
“谁说我们要去打县城了?”
顾长安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李元兴。
“老夫教过你,能用脑子解决的事情,千万别动手。打仗是要死人的,咱们现在死不起人。”
“那怎么弄?”
李元兴彻底被顾长安这云山雾罩的话给搞懵了。
“一个字,骗。”
顾长安走到一辆还没卸完的大米车前,伸手抓起一把晶莹剔透的精米,任由米粒从指缝间滑落。
“昨天,咱们用三千乱民屠城的恐吓,骗出了这两千石粮食和五千两白银。这是利用了周扒皮和黄老爷的恐惧。”
“但人这种动物,最可怕的弱点,往往不是恐惧,而是贪婪。”
顾长安转过头,看着李元兴,眼神深邃得犹如一口百年的古井。
将人心底最肮脏的欲望看得清清楚楚。
“殿下,你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如果你是青神县的县令周扒皮,你被一个落魄的皇族后裔带着一群流民,硬生生讹走了几千两银子和几千石粮食。”
“你晚上睡得着觉吗?”
李元兴顺着顾长安的思路想了想,眼神瞬间变冷。
“睡不着。不仅睡不着,还会心痛得滴血,恨不得把敲诈我的人扒皮抽筋!”
“没错。”
顾长安赞许地点点头。
“这笔钱粮太庞大了,大到足够让周扒皮和那黄老爷铤而走险。他们昨天之所以认怂,是因为摸不清咱们的底细,害怕流民真的攻城。”
“昨天随车的衙役已经看到这群流民,根本不是什么义军,他们必然会如实禀报县衙。”
“但碍于我们人数占优,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想必时刻在城楼上观望着我们。”
“再假设,若是今天上午,他们突然得到一个确切的消息,“
“这三千流民在分发粮食和白银的时候,发生了严重的内讧。那位大景皇子弹压不住,被暴民当场打死,流民为了抢夺金银,自相残杀,四散溃逃。”
“装满白银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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