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初凡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尤其是最近半个月来,外祖父睡着的时间越来越长。宁初凡有特意记录过外祖父醒着的时间。
上午九点半,外祖父起来走走,吃了饭后没多久,差不多十二点过又睡着了,这一觉他能睡到下午三点才醒来,吃了饭后,能和他们说说话,扶着还能散散步,消消食,七点过他又精气不足的睡着了。
宁初凡真害怕她一个不察,外祖父就这么在睡梦中走了。
白天,她在外祖父面前表现的很是和乐,用她的欢声笑语宽慰着外祖父。可外祖父睡着后,她心里就焦虑的不行。
那种明明白白的看着最亲的亲人在你面前一天天的消亡,你却无能为力,还要强颜欢笑,这对谁来说都是种煎熬。
宴陌川似乎感同身受,一直默默的陪在她身边,无声的安慰,告诉她当初他爷奶去世,他是怎么度过那段岁月的。
原本宁怀睿和宁怀清也想在家里守着云破天,但是被云破天给严词拒绝了,说什么他还精神的很,干嘛都围着他打转,日子还过不过了?
所以,现在两兄弟是每个休沐日都会回来陪他。
宴陌川也是劝他们回学府,反正又不远,真到那一步再派人去叫他们回来就是。
他知道老人不到弥留之际,尤其是认为自己强的可怕的人,就像他爷爷奶奶。是不会想看到所有人都围在身边寸步不离的,那会时刻提醒他已经柔弱不能自理,且大限将至。
不理解,但尊重。
宴陌川认为这可能就是武道强者的通病。
然而,宁初凡还不知道在她焦心外祖父会不会突然离开他们之时,殊不知,危机已经在慢慢向她靠近。
茫茫大山里,一名头戴斗笠,浑身笼罩在一件黑袍之下的人,身形矫健的在密林间穿梭。
他的手里拿着一根三寸长的竹哨,时不时拿来吹奏一声,发出几声短促又低沉的哨声。那哨声很有节奏,像是在给什么下着命令似的。
而黑袍人则时不时会停留在高大的树梢上,陡峭的山崖边,高高的峰岭上,茂密的密林中,他停留之时便会左顾右盼,更是时不时抬头观望天空,寻找着什么。
而此刻,蔚蓝的天空之上,白云朵朵间,一个小黑点时不时窜出云层。一会儿高空中滑翔,一会儿低空俯冲,尽情的展现它身姿的优美以及像利箭一般的速度。
如果宁初凡在这儿,她一眼便能认出这正是给九溪州华清门送完信归家的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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