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李朱氏,对这个天才大孙子很是疼爱有加。有次,李少泽从县学里回来要生活费,李朱氏就当着他的面从床底下的一个地洞里拿出了一个钱匣子,还告诉他说,等他以后当了京官,这些钱都是给他做打点用的。
李少泽心想,既然是给他准备的,那他提前拿走也是应该的吧!于是,他理直气壮的从两老的床底下摸出一个钱匣子。
翻开匣子,里面除了有房契和地契,竟然还有一百,两百,五百的银票各一张,十两的银锭有两个,其他散碎的银子也有个二十多两。李少泽都震惊了,他没想到他爷奶这么多年竟然攒下了这么银子。
他把银票,银锭,碎银一股脑的都装进自己的荷包里,看着空空如也得钱匣子,迟疑了一下。随即他又想到他爷和他爹还有他,每个月都有官府发放的二两补贴,他现在虽然没有了,但是四两银子也够一家人开销了,他出门在外,应该多带点银子傍身。
仅剩的良心让他没有拿着房契和地契去换钱,又重新放回钱匣子里,把钱匣子放回床底下,他便瞄着腰又悄无声息的翻出了窗户。
自始至终,床上的两人都在呼呼大睡,根本就没有察觉被偷家了。
李少泽捡起地上的包袱,提起鞋子靠近院门,院门厚重,他推了一下。大门发出一声吱嘎声,在寂静的夜里尤为响亮,他吓得立马收住手,僵在当场,大气不敢出。
与此同时,被赶到柴房里睡的宁春梅和宁芳芳,宁芳芳呼噜震天响,而浑身疼痛的宁春梅却是辗转反侧,睡的很不踏实。
当院门里吱嘎声传来的时候,她被惊醒睁开了眼,静静听了听,除了风声好像没其他声,半晌,她疑惑的起身,走到窗户边,伸头朝着外瞧了瞧。
月光不明朗,她什么也没瞧见,便又回头继续躺下。做贼心虚的李少泽贴着开了半尺的门板,憋气憋的额头的冷汗直冒,好在有惊无险,他缩了缩身体,侧身闪出了大门。
出了大门,他蹦跳的心才渐渐平息,快速穿上鞋子,包袱往肩上一甩,抬脚便朝着青田镇的牌坊门匆匆而去。
偷了家底,李少泽的脸上没有半点愧疚,有的只有对南溪的渴望,对挣脱束缚和枷锁的欣喜,对美好未来的憧憬,就那么奋不顾身的奔向他幸福的港湾。
霍朝雨的身影出现在牌坊门下,站在石柱旁,他目光沉沉的望着宁家村的方向。而在不远处的暗影里,宁初凡也静静地站在那儿等待着。
“宁初凡,你和李少泽的羁绊,今晚就要有个了断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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