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欠了点火候。
顾诀一手抱着她,另一手从换下来的工装裤兜里摸出个小盒子。
江纾一愣:“你什么时候买的?”
他用牙尖撕开包装袋,嗓音含糊又沙哑:“你还没下车的时候。”
江纾想起,她的司机跟这弄堂较劲时,顾诀好像一个人先骑到前面去了。
“你服务意识还挺强。”
江纾气笑了,戴上这小孩嗝屁套,她还怎么完成任务?
她大着胆子伸下去抓了两下:“不要,我不喜欢这个。”
小盒子掉在地上,顾诀眼底的游刃有余被浓稠的欲色取代:“玩真的?”
江纾不回答,双腿用力,盘在了他腰上。
柔软的身体摔进他坚硬的床,江纾疼的叫出声来:“你这什么破床……”
余下的音节都被他吞进吻里:“娇气。”
话是这么说,他却伸出一只手臂托住了她的背。
没动几下,床板就发出一副要散架了的声音。
江纾羞得捂住了脸:“你轻一点……”
“不行,”他唯独在这件事上格外坚决,“不然隔壁那小子以为我不行。”
男人在这种事上都有种奇怪的胜负欲。
他住的房间窗外有一株三角梅,这季节开的正盛,粉紫的花朵晃得渐渐有了重影,又被泪水模糊。
江纾一边想着,不愧是男主,活儿真他爹的好。
一边又想着,隔壁不会真有人吧?这不等于全程听现场?
见她走神,顾诀将她脑袋朝下按到了他的枕头上,他的床单枕头都是一种常见的茶花洗衣液的香味,他工作的地方虽然肮脏,但住处打理的十分整洁,身上也没有汗臭味,只有带着男性荷尔蒙的皂角味。
结束后,顾诀从身后抱着她,滚烫的身躯腻满汗珠,那台电扇还在不知疲倦的吹着,聊胜于无。
江纾难受的动了动,一开腔,嗓子有点哑:“我想洗澡。”
顾诀想了下那间公用洗手间,斟酌半晌:“我在门口帮你守着。”
江纾用他的毛巾随意擦了擦身体,穿上衣服。
顾诀没穿上衣,捞了条裤子就陪她出门了。
没想到里面有人正在用。
水声淅沥,磨砂玻璃门上透出一道高大的人影,看上去比顾诀还高。
怪不得顾诀说“习惯了”,这合租房真是没一点隐私。
门上的栓销一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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