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轻柔。
江纾看的心底痒痒的,脚趾都蜷了起来。
江诀按住她,失笑:“你这样我还怎么涂?”
他动作细致,像在做实验般精准,江纾自己都经常涂出去,他却一丝一毫没有僭越。
江纾盯着他,不禁有几分失神:“你现在脾气变得好好啊。”
江诀弯了弯唇,涂完一只脚,让她踩住自己肩膀,又去握另一只。
江纾没忍住,用脚踝在他颈侧轻轻蹭了蹭。
他投来警告的一眼,但也不像生气,于是江纾又放心大胆的用脚趾挠了下。
当晚,江纾就明白了,他不是脾气变好了,只是找到了别的发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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