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兴奋。
苏清浅刚离开，方瑜就挺着肚子过来了：“苹果股份的收购协议，和森翔出让分红权的合同，我已经拟好了，特努斯可能会在细节上，再跟你磋商，但这个合同是最终底线，你不能往后退。”
陆明接过，大致翻了一眼，他对方瑜的工作能力绝对放心：“细节上？”
方瑜点头：“苹果的法务跟我沟通过了，在资金的交割方式、期限上，我们有不同的想法，他们的意思是，苹果的股权一旦交到你手里，三个月内必须把资金补齐。我的想法是半年。”
“这个，”陆明迟疑，“正常的是多久？”
“这个哪有正常的？”方瑜说道，“苹果1%的股份，接近500亿美金的资金量，从来都是双方商量着来的，我之所以给出这个期限，就是要明明白白告诉他们，云梦投资从一开始就不是任人拿捏的主儿，必须让华尔街那些机构真正重视起来。”
陆明点了点头，正要开口夸赞方瑜，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
陆明拿出手机，是特努斯打来的。
陆明接听，特努斯的声音多少带着点兴奋和期许：
“陆总，我带了完整的法务和财务团队。明日上午十点到云梦，签署合同！”
“陆总，明天之后，你就真正成为了苹果的董事！”
陆明并不感到意外，毕竟重启泰坦计划这个事，特努斯比他更急，笑了：“特努斯，我的朋友，欢迎再来云梦市，这里已经做好了搭建汽车研发中心的准备！”
“你准备好再次改变世界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