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疾驰而来。驿卒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地说道:“世……世子,急报……西凉急报,护凛将军……护凛将军派人送来的,说……说匈奴大举来犯,调集了十万铁骑,围攻雁门关,如今雁门关已被围五日五夜,粮草断绝,水源枯竭,将士们伤亡惨重,护凛将军……护凛将军身中数箭,危在旦夕,恳请世子……恳请世子速带援军,驰援西凉!”
萧琰几步走上前,一把夺过那封染血的书信,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颤抖着双手,撕开书信的封口,信纸已经被汗水和血迹浸湿,上面的字迹潦草而凌乱,还带着一些暗红色的血痕,显然是护凛将军在重伤之下,亲自写下的。
“萧琰吾弟:匈奴大举来犯,十万铁骑压境,雁门关危矣。今我军粮草断绝,水源枯竭,将士伤亡过半,我身中数箭,恐难支撑。西凉之地,乃家国屏障,不可有失;雁门关之险,乃西疆门户,不可不守。吾弟素有雄才大略,勇冠三军,今西凉告急,百姓危矣,将士危矣,恳请吾弟速归,聚旧部,提劲旅,驰援雁门关,护我西凉百姓,守我家国疆土。切记,西凉不可失,雁门关不可破,纵使拼尽最后一滴血,也要守住这西疆大地……护凛绝笔。”
短短百余字,萧琰却看了一遍又一遍,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底,每一道血痕,都在诉说着西凉的危急与艰难。护凛将军,那个待他如兄、教他用兵、护他周全的人,如今身中数箭,危在旦夕;那些与他并肩作战的将士,如今身陷重围,伤亡惨重;那片他曾经用生命守护的土地,如今正遭受着匈奴铁骑的践踏,百姓流离失所,生灵涂炭。
“噗——”一口鲜血从萧琰的嘴角溢出,染红了手中的信纸,也染红了他的月白锦袍。他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仿佛有万千根针在扎着他的心脏,眼前阵阵发黑,却依旧死死攥着那封染血的书信,不肯松手。三年的隐忍与安稳,三年的等待与期盼,在这一刻,全部化为泡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悲痛与焦急,是刻入骨髓的责任与担当。
“世子!世子您怎么样?”福伯听到动静,急忙跑了进来,看到萧琰嘴角的鲜血,还有他手中染血的书信,吓得脸色惨白,连忙上前想要扶住他。
萧琰摆了摆手,推开福伯的手,强撑着身体,缓缓站直,眼底的悲痛渐渐被坚定所取代,那是一种破釜沉舟、视死如归的坚定,一种舍我其谁、义无反顾的决绝。他抬手擦去嘴角的鲜血,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福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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