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沙山的风,裹挟着千年的沙砾,一遍遍冲刷着崖壁上的洞窟。萧琰蹲在莫高窟北区一处不起眼的空窟前,指尖抚过斑驳的岩壁,指尖传来的粗糙触感里,藏着跨越百年的隐秘。他身着洗得发白的考古工装,裤脚沾满沙土,额前的碎发被风吹起,露出一双清亮却深邃的眼睛——那是一双见过生死、藏着执念的眼睛,眼底映着崖壁上残留的彩绘痕迹,也映着一段被风沙掩埋的血色过往。
三十岁的萧琰,是敦煌研究院最年轻的考古领队,却已是业内小有名气的专家。没人知道,他执着于莫高窟的考古,并非单纯出于对文物的热爱,而是为了解开祖父萧振邦留下的谜团,查清祖父七十多年前“意外”失踪的真相。祖父曾是民国时期敦煌地区的文物保护者,当年跟随学者辗转敦煌,负责北区洞窟的清理与登记,却在1950年的一个雨夜,凭空消失在茫茫沙海,只留下一本残缺的日记和半块刻着奇异纹路的木牌。
那本日记是萧琰在祖父留下的旧木箱里找到的,纸页泛黄发脆,字迹潦草,大多记录着北区洞窟的清理细节,唯独最后几页,字迹凌乱,透着难以掩饰的慌乱。“窟中有窟,画中藏秘,洋人觊觎,内鬼作祟”“木牌合璧,真相自现,若我遭难,勿寻勿念”,这几句话,萧琰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成了他心中挥之不去的执念。而那半块木牌,质地坚硬,纹路古朴,像是某种图腾,又像是某种机关的钥匙,边缘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迹,不知是祖父的,还是他人的。
此次萧琰带队,名义上是对莫高窟北区未清理的空窟进行系统性勘探,实则是为了循着祖父日记中的线索,寻找那座藏着秘密的“窟中窟”。北区的空窟大多是当年画工、塑匠的生活窟和僧人的禅窟,徒壁无画,看似毫无价值,却在萧琰眼中,每一处岩壁的凹陷、每一道细微的刻痕,都可能是通往真相的密码。
“萧队,风太大了,要不先撤吧?北区的空窟我们已经排查了大半,没发现什么异常。”队员小李的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他裹紧了冲锋衣,脸上满是疲惫。此次勘探已经持续了半个月,队员们顶着风沙,在狭小昏暗的洞窟中穿梭,早已身心俱疲,不少人都觉得,萧琰执着的“秘密”,或许只是祖父当年的臆想。
萧琰没有起身,指尖依旧停留在岩壁上,目光落在一处看似自然形成的凹陷处。那处凹陷呈不规则的圆形,边缘光滑,不像是风沙侵蚀的痕迹,反而像是被人刻意打磨过。“再等等,”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这里的岩壁质地疏松,能形成这样光滑的凹陷,绝非自然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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