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打动,最终应允。此后,萧琰每日都会抽出时间前往琴坊,跟着李肖儿学琴,指尖划过琴弦,褪去一身锋芒,只剩岁月静好。那时的他,会在琴声中忘却质子的身份,忘却朝堂的纷争,只享受这份简单的安宁,甚至悄悄期许,日后能常伴琴声,与知己相守,远离权谋与厮杀。
太学的时光,则让萧琰见识了长安的另一面——繁华之下的暗流涌动。作为盛唐最高学府,太学汇聚了天下才子,也藏着各方势力的博弈。萧琰作为西凉王世子,一入太学便备受关注,有人敬畏,有人嫉妒,更有人私下嘲讽他是“西凉蛮子”,不配跻身这文人雅士之地。面对这些非议,萧琰毫不在意,他专注于读书习武,不参与派系争斗,却也始终坚守底线。有人想拉拢他,利用他的身份达成自己的目的,被他断然拒绝;有人暗中使绊子,诋毁他的名声,他也不卑不亢,以实力回应。他的正直与纯粹,在尔虞我诈的太学之中,如同一股清流,虽不合时宜,却也让人不敢轻视。那时的他,虽知晓朝堂的复杂,却依旧心怀赤诚,坚信正义与真相不会被埋没,这份执拗,与后来那位在权谋场中坚守本心的靖王,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变故的发生,毫无预兆,却又早已埋下伏笔。藩王谋反的流言四起,长安的空气骤然变得紧张,质子的身份,从一种制衡,变成了随时可能被牺牲的筹码。萧琰察觉到了危险,也知晓父亲在西凉的处境艰难——一边是朝廷的猜忌,一边是藩王的拉拢,进退两难。那日,李肖儿为他弹奏了一曲《广陵散》,琴声悲怆,似在诉说离别之苦,萧琰望着她眼中的不舍,心中已然明了,长安,再不是他能停留的地方。他连夜收拾行装,没有告别,没有留恋,只留下一把自己常用的琴,和一句藏在琴盒里的“后会无期”。他知道,此次离去,便是与长安的繁华彻底决裂,便是与那段温暖的岁月挥手作别,往后的路,他只能独自前行,以剑为友,以侠为道。
逃离长安的路,布满荆棘。朝廷的追兵、藩王的刺客、江湖的恶徒,接踵而至,萧琰一路披荆斩棘,剑下亡魂无数,身上的伤口添了又添,却从未停下脚步。他从长安的鲜衣少年,变成了满身尘土的行者,玄色的衣衫被鲜血染透,又被风沙掩盖,唯有眼中的光芒,依旧坚定。他曾在寒江之上,孤身与数十名刺客缠斗,江水冰冷,剑刃寒光闪烁,孤影映在江面上,清冷而决绝,恰如“寒江孤影,江湖故人”的意境,帅得孤绝,也寂寞得让人心疼。他曾在深山之中,遭遇暴风雪,被困数日,饥寒交迫,却依旧护着怀中的那把剑——那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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