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将自己的生命永远留在了这片黄沙之上。
他想起三年前,也是这样一场惨烈的战役,数万漠北军被困,数千男儿力战而亡。彼时的他,也是这样,一人一刀,冲进敌军大本营,于万人之中斩杀叛徒,那一战,血流成河、尸骨成山,他杀敌八十万,让北狄人胆战心惊,退避三舍。那一战,他一战封神,被封为镇国将军,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场胜利的背后,是无数兄弟的鲜血与牺牲。如今,历史重演,沙城被困,他身边的将士越来越少,可他心中的信念,却愈发坚定——他要守住沙城,守住身后的家国,守住那些信任他、追随他的兄弟,更要活着出去,找到自己的女儿,完成那个女子的嘱托。
东门的战事已然到了白热化的程度。北狄士兵如潮水般涌来,他们身着黑衣,手持弯刀,嘶吼着冲向城墙,眼中满是贪婪与残暴。城墙上的守军早已弹尽粮绝,有的将士手持断剑,与敌军殊死搏斗;有的将士身负重伤,却依旧死死守住城墙,不肯后退一步。箭矢如雨,石木纷飞,惨叫声、厮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盖过了风沙的呼啸,也盖过了残阳的余晖。
萧琰纵身跃上城墙,寒刃出鞘,寒光一闪,便斩杀了一名冲在最前面的北狄士兵。那名北狄士兵的鲜血喷溅在他的脸上,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与汗水、尘土混合在一起,显得愈发狰狞。他没有丝毫停顿,手中的寒刃如行云流水般挥舞着,每一刀落下,都伴随着一名北狄士兵的惨叫与倒下。寒刃上的血迹越来越多,顺着刀刃滴落,在城墙上留下一道道暗红的痕迹,与残阳的颜色融为一体,分不清是血,还是阳。
“萧琰!你这缩头乌龟,有种出来与我一战!”北狄可汗骑着一匹黑马,站在阵前,手持一柄巨斧,对着城墙上的萧琰厉声嘶吼。他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眼中满是不屑与挑衅。七年前,他曾与萧琰交手,被萧琰一剑刺伤,这几年来,他一直卧薪尝胆,招兵买马,就是为了有一天,能亲手斩杀萧琰,踏平中原。
萧琰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冷冷地看向北狄可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知道,这场决战,终究是躲不过去的。他纵身跃下城墙,稳稳地落在黄沙之上,玄甲落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震得周围的黄沙微微扬起。他握紧手中的寒刃,一步步向着北狄可汗走去,步伐坚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残阳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与漫天的风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孤独而挺拔的身影。他的身上,布满了伤痕,铠甲破碎,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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