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住证明,才能堂堂正正地住下来生活,努力赚钱养活自己。
回到屋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墙边的破水缸。
那里面有她用油布包起来的一箱资料笔记,上面还盖着厚厚的干稻草。
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乔盼脸颊上,让她的皮肤看上去白得近乎透明,像上好的冷瓷,美丽却毫无生气。
“爸。”
她轻轻摸了摸箱子的一角,小声自言自语道:
“你知道吗?明天有人让我去修机器,这次不是打杂,是修。”
她小心翼翼地从包里将那张纸拿出来,漆黑的室内一个字也看不见。
可在她眼中那些字就像在纸上发着光似的,在黑暗中一个字一个字地小声念给她父亲听。
手边的箱子当然没有回应。
她却觉得,父亲一定能听见。
......
第二天,上午八点半。
当顾以琛到达市纺织厂门口时,一眼便看见墙边蹲着一个穿着不合身军大衣的身影,正搓着手一个劲儿哈气。
他几步走过去,声音一如昨晚的冷清:
“怎么不进去?”
乔盼闻声一下抬起头,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笑容,猛地站起来:
“顾同志!我......”
话还没说完,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顿时就往一旁倒了过去。
下一秒却被一只大手紧紧扶住。
顾以琛看着脸色瞬间发白的乔盼,皱起眉头:
“没吃早饭?”
她那样子一眼就知道是低血糖,蹲的时间太久,站起来的动作又太快,大脑一时供血不足,才会眼前发黑差点跌倒。
乔盼缓了缓神,尴尬地笑了笑,不动声色地默默把手臂抽了回来:
“我怕迟到了,就想着早点来等您,又怕错过了,就没敢走动。”
她没钟表看时间,只能听着隔壁灶房传来烧火的动静,知道隔壁大嫂起床给家里人做早饭了,就赶紧跟着起身。
乔盼谨小慎微的说辞和毕恭毕敬的态度,莫名让顾以琛感到有些异样,却又说不出来是哪里让他不舒服。
沉默两秒,他指着纺织厂斜对门不远处的早点摊,开口道:
“时间还早,先去吃个早饭......修机器也是体力活。”
乔盼看了一眼那冒着蒸汽的早点摊,砸吧了两下嘴皮,扯了扯嘴角:
“我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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