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往日温婉亲和的面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警惕和敌意。
江渡压下心底戾气，维持着平日温和的笑容，从容应答。
“辰星刚刚晋升，我过来想和他叙叙旧。”
秦如霜微微仰头，姿态带着上位者的傲慢，严肃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训诫。
“江渡，你的工作能力确实不错，但为人处世、人情世故太不成熟。”
“王总如今是游戏事业部部长、公司副总经理，是公司一人之下的高层。”
“而你，只是区区一个部门主管，你们早已天差地别。”
“王总待你谦和，是他心胸宽广、身居高位不失气度。”
“你若是当真不知分寸，把他当成平辈朋友肆意攀附，那就是太过愚笨了。”
江渡脸上笑意不变，微微欠身，恭谨道：“多谢秦总监提点，我记住了。”
他没有过多争辩，转身便走向电梯口。
看着江渡离去的背影，秦如霜嘴角不屑地一撇，眼底满是轻视。
“不过是做成了几个店铺项目，就自以为本事通天。”
“你的所有成绩，全靠公司资源堆砌扶持。”
“脱离公司平台，你什么都不是。”
“居然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偷偷找王总，真觉得能爬到我头上？不知天高地厚！”
她收敛脸上冷意，抬手轻敲办公室的门，转瞬换上满脸得体的笑容。
“简秘书，我想找王总汇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