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胡烁的声音像是在聊家常。
可正是这种毫无波澜的语气让胡澈如坠万丈冰渊!
自己大哥小时候揍自己从来不骂人。
“现在!立刻!马上!回京城来见我。”
胡烁平静地下达了第一道命令。
“至于你那个好儿子胡宥,拘留多少天就老老实实的蹲多少天。”
“只要少一分钟,你们二房就从胡家的族谱里除名。”
胡澈连一句求情的话都组织不起来。
“还有最后一条。”
胡烁在挂断电话的前一秒,语气森寒得犹如腊月的冰刀。
“向你身边那位‘基层’领导干部赔罪道歉。”
嘟——嘟——嘟——
盲音响起。
胡澈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筋骨。
二房完了!
自己这次是真的把天给捅塌了!
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京城干部的派头?
胡澈猛地转过身,大汗淋漓地冲到了邹队芦的面前。
他双手紧紧握住邹队芦的手。
“邹局!邹局长!”
胡澈声音发颤,满嘴赔罪。
“刚才是我猪油蒙了心,是我思想觉悟不高!”
“您秉公执法是人民的好卫士!”
“逆子涉嫌违法,理应严惩,该拘留几天就拘留几天,绝不姑息!”
说完这番话,胡澈连回头看一眼铁栏杆的勇气都没有。
顾不上擦掉额头上的冷汗。
灰溜溜地顺着走廊一路小跑,仓皇的逃出了拘留所的大门。
铁栏杆内。
刚才还捂着红肿脸颊等待老爹撑腰的胡宥崩溃了。
他双手抓着冰凉粗糙的铁栅栏,整个人拼命往外探。
“爸!”
眼泪和鼻涕瞬间糊满了整张脸,胡宥撕心裂肺地嚎叫着。
“爸你别走啊!爸!你救救我啊!”
凄厉的哭喊声在死寂的走廊里空洞地回荡。
缩在角落里的贾一瑟瑟发抖,把自己紧紧蜷缩在墙角。
邹队芦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自己笔挺的警服领口。
他双手背在身后,满面春风地迈着方步,慢悠悠地走到了羁押室的大门前。
看着趴在铁栏杆上哭得涕泗横流的胡宥。
邹队芦冲着这位京城大少露出了一个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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