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方向。她沿着石质边界的方向继续向前走去。
她走了一阵，在远处的日光中看到一道人影，正沿着与她平行的方向缓缓移动。距离较远，看不清具体是谁，但从那人的步态和高度，她的心就已经安定了——那步伐沉稳，每一步的间距都均匀，正是赵铁一贯的节奏。他没有加快速度，也没有喊她，只是保持着与她平行的方向走着。她放慢脚步等了一会儿，他没有加快，依然保持着相同的节奏。她就继续走自己的路，不再刻意等他，但也没有再加快步伐。
又走了一段之后，赵铁从侧后方逐渐靠近，在她身旁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他看了一眼前方的石质边界，又看了一眼她手里握着的那枚骨环，开口问了一句："走了多远？"阿月把骨环递给他看了一眼，然后收进怀里，说："从门楼那边过来的，走了大半个上午了。"赵铁没有接话，只是沿着石质边界的走向看了一眼前方，确认了方向，然后侧过身，跟在了她身后，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阿月没有回头，继续沿着石质边界的方向向前走去。风从侧面吹过来，把日光下细微的扬尘带向更远的地面，像是正在把路面上的灰尘重新铺匀，为她的下一步留出更清晰的落脚点。远处的地面上，新的标记正在日光中缓慢地浮现，保持着恒定的间距和形态，像是整段路的下一段正在保持着节奏，等待着她以稳定的步伐走过边界，继续被引导向前。她的靴底落在深色地面上，日光在她的前方铺展开来，她的脚步在赵铁并肩跟上来之后，节奏没有改变，依然保持着和早晨相同的频率，沿着石质边界的方向，持续向前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