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了。阿月靠着背袋，感觉到怀里那几枚骨片和骨环隔着衣料传来的触感，清晰而稳定，像是一个正在缓慢收拢的集合。
她闭上眼睛，翻了个身，把脸侧向火堆的方向，呼吸逐渐平稳下来。火堆里的柴火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爆裂，火星在夜色中闪了一下便熄灭了。
风从远处吹来，绕过了火堆的边缘，又继续向更远的地面散去。阿月的呼吸在夜风中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像是正在把白天走过的所有标记和路径在睡眠中重新确认和排列着，等待着天亮之后再次出发，朝着那道在暮色中看到的新轮廓继续前行。
她在夜色中侧身躺着，手搭在怀中的铁镐上，掌心贴着镐柄，指尖微微蜷曲，像是已经准备好了，只等晨光重新亮起，沿着那个方向继续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