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名不虚传。”他低头看着脚下的阵纹，“但你以为这个破阵能困住老夫多久？”
他抬起右脚，用力一踩。阵纹裂开一道口子，从脚下向四周蔓延。林婉清喷出一口血，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封印阵的光暗了大半。
“娘！”王旭冲过去扶住她。
林婉清摇头，从怀里摸出最后一块玉符，塞进王旭手里。“走。快走。这个阵撑不住了。”
王旭握紧玉符，转头看向道玄真人。道玄真人已经抬起右脚，准备踩第二下。铁剑长老独臂一挥，十六把铁剑从空地上飞起，悬在半空中，剑尖全部对准道玄真人。老者走到王旭面前，背对着他。
“带着你娘走。老夫殿后。”
王旭看着他。灰袍猎猎作响，独臂背在身后，十六把铁剑在他头顶排成一个剑阵。铁剑长老，元婴中期，一个人面对元婴巅峰的道玄真人，生还几率是零。
“走！”铁剑长老喝道。
王旭咬牙，背起母亲，转身就跑。老妪跟在他身后。身后的天剑峰上，传来铁剑长老的怒吼和道玄真人的冷笑。
王旭没有回头。
他不能回头。回头就辜负了铁剑长老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