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把那三样东西在窗台上放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他走过去碰了一下银白令牌的边缘，和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在同一个方向上形成一条窄窄的亮纹。
界拿起银白令牌，又拿起灰白令牌，把两块令牌边缘对齐，两端贴合，中间没有缝隙。
他再拿起薄片，卡在灰白令牌的另一侧边缘上，三样东西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形状，金属表面在光线下连成一片。
界把组合后的三样东西举到眼前看了看，把薄片从边缘处抽离，又把银白令牌和灰白令牌分开，让它们各自恢复原状。
他穿过城门，走过荒地，翻过土埂，走到界膜前。界膜表面的划痕还在，界沿着划痕走到起始端，把银白令牌、灰白令牌和薄片依次摆在脚边的地面上，然后开始一道一道地拼接，先放薄片，再放灰白令牌，最后放银白令牌，沿着划痕的走向推进。
每放一块，界膜表面就亮一次。薄片放进去之后亮了一次，灰白令牌推过之后亮了第二次，银白令牌滑到末端时亮了第三次。
界把三样东西依次取下来，界膜表面的光线在令牌被取下后缓缓变暗，恢复了均匀的灰白色。
界在界膜前蹲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把三样东西放在桌面上。
“薄的先放，灰白的第二，银白的最后。界膜表面会有三次响应，薄片激活一次，灰白令牌通过一次，银白令牌滑到末端时会出现第三次。”界伸手把银白令牌拿起来，
“如果这三样东西是序列的一部分，那它们的顺序是固定的。薄片、灰白、银白。”界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把三样东西依次放好。
薄片沿着划痕起始端放进去，界膜表面亮了一次。他把灰白令牌沿着划痕推过，界膜表面亮了第二次。
界握住银白令牌，沿着划痕推到底部，推到末端时，界膜表面亮了一次，比前两次更亮一些，像是一扇门正在被打开，但没有完全打开。
界站在界膜前，看着第三次亮光慢慢暗下来，然后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
他在石桌边坐下来，把三样东西放回桌面上。
“这个序列正在一步一步朝界膜内部推进，像在设一条路。”界把银白令牌拿起来，
“可能需要完整的路径才能完全打开它。”界把三样东西收进怀里，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把三样东西依次放好，沿着划痕推到底，界膜表面再次亮起那道略高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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