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停了之后，界没有等。他直接沿着来时的路退出去，穿过铁门，穿过石室，沿台阶走回地面，把石板推回原位，然后沿着城墙根走到望归塔北侧七丈处。
他在对应圆形空间的位置蹲下来，沿着凹槽的边缘摸了一圈，确认它还在原位，边缘依然光滑，像是没有被震动影响。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望归塔南侧，蹲下来沿着塔基底座的标记又摸了一遍，确认它的轮廓没有变化，深度没有变浅，也没有松动的迹象。
每一处标记都还保持着稳定的状态，没有变化，没有松动，没有新增的痕迹，像是震动根本没有影响到归源城的地面层。
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
“震动已经停了，像是连接已经完成了。废墟和校准点之间的对应关系已经通过基准网络完成了连接。但归源城的地面和地下都没有出现新的变化，像是基准网络已经连接上了，但还没有被触发。触发点可能在别的地方。”界把深灰色令牌放在桌面上，
“像是基准网络已经连接上了，但还没有被触发。触发点可能在别的地方，不在归源城的地面上，也不在已经发现的那几间石室里。”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院子走进屋里，在窗台边坐下来。
夜色正在变深，远处城墙方向的灯火已经全部暗下去了。他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院子，推开院门，沿着城墙根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归源城的地下结构已经完成了与基准网络的连接，但触发点不在归源城的地面上，也不在已经发现的那几间石室里。
触发点在别的地方，在废墟和校准点之间，在环线和地面标记之间，在界还没有走到的那一段路上。
界伸手碰了一下深灰色令牌的边缘，然后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
界膜表面的印记还在，界沿着界膜表面重新摸了一遍，在印记的下方摸到了一处新的标记，和归源城地面层任何一处标记都不对应，和废墟里任何一道光纹也不对应，像是界膜表面单独留了一个标记，没有传递到归源城的地面层上。
界沿着新标记的边缘重新摸了一圈，确认它的轮廓，然后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
“界膜表面有一处新的标记，没有传递到归源城的地面层上，像是单独留在了界膜表面。像是基准网络的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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