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亮的时候，界把院子里所有他带回来的东西全部搬到了石桌上。三卷皮纸铺在最下面，上面依次放着两枚深灰色令牌、浅灰令牌、浅色石环、两套针圈、银白光片、石质小圆片、干枯叶片、新陶片、叶子形石片、灰色石珠、两粒深色沙粒、那枚石质挂坠和那块细麻布。石桌被摆满了大半，每样东西之间的间隙留着刚好能看清它们各自位置的程度。
空端着一碗粥从厨房出来，在石桌边站了一会儿，把粥碗放在桌面空余的一角。"你打算把这些全部整一遍？"
界蹲在石桌前，从最左边开始一样一样拿起来重新观察。他先拿起三卷皮纸，依次展开，把旧皮纸"等"字圈、新皮纸"开"字点和第三卷三角形闭合结构并排铺好。然后他把银白光片放在"等"字圈上，把浅色石环放在"开"字点上，把两枚深灰色令牌分别放在三角形结构的两侧底角位置，最后把石质小圆片放在三角形的中心交点上。五样东西全部放好之后，三卷皮纸之间的线条开始出现微弱的银白色光，沿着皮纸之间的缝隙延伸，把三卷皮纸连接成了一张完整的平面。界把剩下的物品按照对应的位置陆续放上去——干枯叶片和新陶片分别贴在弧线路径的两端，叶子形石片放在折线拐弯处，两套针圈分别放在横线路径的起点和终点，灰色石珠放在针圈内侧的位置，石质挂坠放在石珠下方，两粒沙粒放在"八"字标记的两个端点位置。所有东西归位之后，整张皮面上浮现出一副完整的路线图，线条从弧线起点出发，经过折线、横线和闭合三角形，最终在"八"字标记处收拢。所有的物品都嵌在对应的标记位置上，彼此之间的缝隙被一条条银白色细线填满。
界蹲在石桌前，从怀里掏出那根细骨针，把针尖对准皮面左下角一个之前从未注意过的小孔——比针尖略大一圈，边缘有一圈极浅的磨损痕迹。界把骨针的尖端放进小孔里，向下轻轻按了一下。小孔周围的皮面凹陷了一小块。界把骨针松开，骨针自行竖立在小孔里，针尾微微晃动了几下之后稳定下来。界退后半步观察了一下整张皮面的状态，所有物品全部归位之后，皮面上的线条从银白色渐渐变成了暗红色，和地下陶土通道里那些发光纹路的颜色一致。暗红色的光在皮面上持续流动，像一条条微型的河流在皮面上流淌，循环了大约四五圈之后逐渐稳定下来，形成了均匀的暗红色底色。
界把骨针从小孔里拔出来，皮面上的暗红色光随之消退，恢复了平常的皮面颜色。界把针放回小孔里重新插入一次，皮面重新亮起暗红色的光，稳定程度和之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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