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银白光片透过那枚极薄的碎片投出的圆形光斑还在。界盯着光斑看了一会儿，把浅色石环拿起来放在光斑正上方，光斑的边缘和石环的内圈刚好重合。界调整了一下石环的角度，让光斑完整地落在石环的内圈范围之内——石环和光斑之间没有任何偏移。
界把那枚薄碎片从光片下面拿出来，放在石环旁边。他把干枯叶片和新陶片也拿过来并排放在碎片两侧，叶片在左，陶片在右，碎片在中间。三样东西在桌面上形成了一条连续的走向，碎片边缘的颜色从左侧干枯叶片的浅褐色过渡到右侧新陶片的深灰色。
界把那十二块从城墙根下捡来的碎陶片重新按顺序排好，然后从怀里掏出那卷旧皮纸铺在桌面上。他把十二块碎陶片沿着旧皮纸"等"字圈的外缘依次摆放，陶片的排列方向和皮面上的弧线走向一致。十二块陶片全部放好之后，旧皮纸表面的暗红色线条比之前看起来更连贯了。界把浅色石环放在"等"字圈的中心位置，把干枯叶片和新陶片分别放在圈的两侧。放好之后，整幅皮面上的线条都变得更加清晰，弧线的每一段都能和陶片边缘完美对应。
界把那枚薄碎片从桌面上拿起来，放进旧皮纸"等"字圈内的一处空隙里。薄碎片贴合到皮面上的那一瞬间，周围几块陶片同时亮了一下，暗红色的光从陶片表面渗出来，沿着拼合边缘流动了一圈。界把银白光片也放进圈内另一处空隙，光片的银白色和陶片的暗红色互相交汇，在皮面上形成了一个深紫色的光斑。光斑持续了几息之后逐渐变淡。
界把干枯叶片从皮面上拿起来翻过来看背面，叶片背面沾着一层极薄的金色颗粒，在日光下闪闪发亮。界用手指轻轻搓了一下那些金色颗粒，颗粒没有脱落，像是附着在叶片表面的粉末层。界把叶片放回原处，再看另一片新陶片的背面，同样的位置也有金色颗粒，分布的范围和干枯叶片相似。界把十二块碎陶片全部翻过来检查了一遍，其中五块背面也能看到金色颗粒，位置各不相同，有的靠近边缘，有的集中在中心。界把带有金色颗粒的陶片挑出来，按颗粒分布位置重新排列——边缘分布的三块，中心分布的两块。边缘分布的三块碎片拼在一起，刚好凑成一道完整的弧线。中心分布的两块碎片拼合之后，形成了一段断续的线。界把这两组碎片放在一起，和干枯叶片与新陶片背面的金色颗粒分布位置对比了一下，发现颗粒分布的整体范围和皮面上"等"字圈的边缘形状吻合。
界把浅色石环放在金色颗粒分布区域的中心位置，然后把银白光片放在石环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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