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头的甲板上摆开棋盘下象棋,三名皇城司勾当则抱刀靠在船舷边晒太阳。
苏晚棠在二楼屋里闷了整整四天,实在觉得气闷,听着楼下传来叶无忌洪亮的说笑声,便轻轻推开木楼的房门,走到二楼船头的雕花栏杆旁透透气。
她今日换了一件淡青色的绫罗长衫,乌发松松挽起,白得晃眼的鹅蛋脸在江面水光的映照下更显娇艳。
她双手扶着木栏杆,丰满浑圆的胸脯轻轻抵在横木上,被挤压出两团极其饱满的弧度,腰肢纤细,臀部在青色裙摆的包裹下呈现出丰腴圆润的曲线,江风吹拂着她的裙角,勾勒出两条修长的大腿轮廓。
叶无忌听到二楼的脚步声,一抬头便瞧见了栏杆边那抹动人的身影,当即随手把棋子往棋盘上一丢,起身笑道:“冯老哥,这局棋和了,我上去给娘娘请个安。”
冯肃也站起身,仰头朝二楼拱了拱手,满脸堆笑地喊道:“娘娘,外头风大,您仔细着身子,莫要着了凉!”
苏晚棠垂下眼帘,冲着楼下轻轻福了一礼,温声道:“多谢冯提点挂怀,屋里有些闷,我出来站站便回。”
就在她说话的当口,江面上恰好有一群灰白色的水鸟贴着水面掠过。
其中一只羽毛丰满的江鸥飞得累了,见大船二楼的雕花栏杆上立着一个一动不动的青衣人影,便扑棱着翅膀落了下来,不偏不倚,正好停在了苏晚棠的左肩衣料上。
那江鸥歪着小脑袋,用黑豆般的眼睛看了看苏晚棠白皙的脸颊,张开尖嘴叫了一声。
楼下的冯肃见状,正想拿这桩趣事凑趣夸赞两句,说娘娘乃是天命贵人,连江上的灵禽都主动来投。
谁知他话还没出口,异变陡生。
那只才刚落在苏晚棠肩头的江鸥,仅仅过了不到三息工夫,原本灵活转动的脑袋忽然歪向一边,爪子抽搐了两下,浑身的羽毛肉眼可见地失去了光泽,脚底下的皮肤迅速泛起一层骇人的紫黑色。
紧接着,那江鸥连半声哀鸣都没能发出来,整个身子便硬邦邦地挺直了,顺着苏晚棠肩头滑落,啪嗒一声掉在二楼的甲板上,爪子朝天,彻底没了气息。
这一下变故来得极快,船头甲板上瞬间安静了下来。
原本靠在船舷边晒太阳的三名皇城司勾当,全都直起了身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二楼甲板上那只死状凄惨的江鸥,后背上同时都汗湿了。
冯肃更是张大了嘴巴,伸出去指着江鸥的手指头抖个不停,嗓子眼发干:“这……这鸟儿怎么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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