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天把神识铺开，贴着狮牙港的屋顶、街巷、城墙根往四周走了一圈。
鱼市街的摊子收了，码头区还有几盏灯亮着，往东走两条街是贵族区，宅邸的铁门全关着，往北是半山区，巡逻队的火把沿着坡道往上挪。
艾露恩的气息在鱼市街窄巷附近散得很干净，连根头发丝都没留下。
神识收回来，往矮墙上一靠。
“跑的还挺快。”
缇娅和莉莉丝还在为那串生鱼块拌嘴，一个说你存心整我，一个说你自个儿没长眼睛。
黛安娜捧着仰望星空派的油纸盒站在旁边看热闹，白尾巴尖上那根彩色绒绳跟着左右晃。
雪莉坐在矮墙另一头，手里握着根竹签，签子上串的鱼块早烤好了，她一口没动。
浅金长发在火光里泛着暖色，橙金眼眸盯着火堆里某根烧断的木柴，木柴塌下去的时候火星溅起来，她的眼睫才跟着动一下。
季天六年前在森林里捡到这孩子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经常盯着一个地方发呆，肚子饿了才开口喊师父。
后来又带她去其它地方游历，话才多起来。
这几天她恢复了些记忆，话又少了。
“雪莉。”
她转过头来，橙金眼眸眨了眨：“师父？”
“明天去学院。你母亲的【静默领域】是学院的东西，你父亲的名字也在学院档案里。我们从那里查起。”
雪莉的竹签往火堆里一丢，签子上的鱼块跟着掉进火里，滋出一声油响。
她站起来走到矮墙边，往季天旁边靠了靠。
“真的？”
“真的。”
爱丽丝的声音从广场东面传过来。
她怀里抱着个半人高的木桶，桶身上箍着三道铁箍，桶口塞着软木塞，软木塞上还插了根芦苇管，附带着很多小号芦苇管。
她走得摇摇晃晃，法袍下摆被桶底蹭得往上卷，露出腰上别着的那柄短法杖。
“大家来尝尝！猫耳兽人摊子上买的家酿果酒！说是用南境野葡萄发酵的，可甜了！”
她把木桶往矮桌上一搁，桶底磕在桌面上，闷响一声。
米娅伸手扶了一把桶身，小花从盘子后面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又把目光收回去。
爱丽丝拍开软木塞，芦苇管往桶里一插，先给自己倒了些喝下，喉咙里发出满意的咕噜声。
黛安娜闻到果香，大白尾巴再次摇起，“好诶！我也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