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煤油灯光影摇晃，所有人看着一沓沓市场反馈报告，面色沉冷。
晓丽指尖捏着一罐外省仿制的菌菇罐头，轻轻拆开包装，一闻一看，便看穿端倪。
“工序全是照搬我们的古法路子，只是偷工减料、粗制滥造。配方骨架没错，细节全部砍掉，以次充好，刻意砸我们的招牌。”
韩亦菲眉眼发冷：“典型的窃艺仿冒、污名嫁祸。八十年代没有完善的商业专利保护，跨省追责极难。”
“对方躲在外省合资厂区，借着外资身份掩护，明目张胆抄底盗艺，我们常规投诉、工商举报，根本奈何不了他们。”
晓雪沉声补充：“不止是仿造。他们故意用最低成本量产劣质货，压低整个品类的市场口碑。”
“等本土品牌彻底做臭、老百姓不再信任，他们再关停劣品生产线，重新推出高端版本，彻底垄断整条乡土农副产业链。”
这是境外资本最擅长的温水杀局。
先借漏洞窃取本土核心手艺，再以劣品砸烂本土口碑，最后资本收割、独占市场。
深山小学校园的读书声依旧清朗，可山下实业战线，已然迎来最凶险的一轮暗战。
小天缓缓开口：“问题不在产品，不在销路，在内鬼泄密。工艺只在我们内部厂区流转，外人绝无可能完整复刻。”
众人目光瞬间凝重。
凌昊立刻起身：“我连夜彻查所有进厂新工，核对近两月外来务工人员台账。”
这个年代进厂不用档案核验、不用身份备案，流动性极大，最容易藏人。”
凌昊不吵不查、不惊不动，装作日常考勤核对，逐一观察新来工人的作息、谈吐、字迹、生活习惯。
短短一日，破绽浮出水面。
那几名最勤快、最老实、从不挑活的外来工人，有三处致命异常。
第一，从不参与村民闲聊、从不打听本地家事，只聊生产工序。
第二，字迹工整规整，绝不是常年干粗活的底层流民手笔。
第三，夜里从不早睡，工棚灯火总是最晚熄灭，且随身带着密密麻麻的手抄工序本。
证据确凿。
傍晚收工，凌昊直接带人堵在厂区路口。
人被拦下的一刻，几名商业谍瞬间脸色惨白，再无半分憨厚老实。
人赃并获，手抄工艺、工序笔记、省外对接暗号一应俱全。
人抓到了，可所有人都清楚工艺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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