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祖坐化之後,你爹怜惜我,特意请辞,在平湖山住了一年,并援引门规特例,以客卿身份学了天罡剑阵对应之法,他虽无万星真气,也无那些异类窍穴,但练得有模有样,能勉勉强强撑起一处阵眼。」
陶问书嘴角渐渐浮现出温暖笑意,郑朱曦听得也莫名欢喜。
眸光一转,陶问书看着女儿笑道:
「等你们这一代有人能挑起大梁,娘就将宗主之位传下去,带你到炎京或常华与你爹团聚。
「这一年年的,『飞星破晓』都快使成飞星传恨了。」
听娘亲竟说起俏皮话,郑朱曦便知她心情很好,否则就算在极亲近之人面前,她也很少展露这样的一面。
而郑朱曦早就发现,这一个多月来,自家娘亲比以往放松了不少。
她不由得悠然想道:
「我们这一代谁能最先成为宗师?」
…………
用一个时辰学会「烛明真气」,用一日恢复了精力後,丁松言去万宝堂领了一份品质出众的朱砂和一份子夜时的湖心水回来。
他将前者磨开,用後者调了松墨,然後合上静室门窗,拿起毛笔,通过短暂的呼吸吐纳、观想凝思,让神、意、气三者逐渐合而为一。
有了习练「万星真气」和「烛明真气」的经验,有了对自身窍穴凝链状态的日夜感悟,丁松言认为自己是时候尝试绘制出对应炼窍阶段的浑沌观想图了。
他的精神顺着真气蔓延而出,凝聚在了笔端。
刹那後,他手腕一动,笔尖先沾了沾赤红的朱砂,接着又落入子夜湖心水磨出的墨汁内。
阳与阴相遇,融为了一体,又暗存不同。
丁松言胸前绦宫的真气流转了起来,催动着毛笔点向摊开的棕褐皮革。
棕褐皮革之上顿时多了一点漆黑墨渍,它形似微缩的鸡子,内中隐有红意流转,却又被墨黑覆盖,似藏着诸多法理,又只此一片幽暗。
丁松言不喜不悲,不惊不怒,手腕一沉,於那点墨渍左近点下了第二个「窍穴」。
…………
「呼……」丁松言吐了口气,鼓起余勇,将自身神韵化入笔端,落向那张棕褐皮革。
这是观想图的最後一处。
过去七日里,丁松言以每日一百到两百窍穴的进度绘制着自身武学的炼窍观想图,并跟随郑朱曦练起了「烛夜七剑」,向万孤鸿学起了「南斗度厄步」。
随着笔尖的落下,那张满是奇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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