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
啪!
供状不偏不倚,狠狠抽在徐恩曾的鼻梁上,随即散落在桌面上。
“徐局长,在打电话告状之前,你最好先睁大眼睛看看贾副处长供出来的这些好买卖!”
郑耀先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如寒铁般沉重:“昨夜贾六带人闯入回春堂,不仅打砸了最高统帅部侍从室特许免检的川产战备急救中药库,撕毁了侍从室的朱批封条,更是当场搜出了他私倒战时管制军药金鸡纳霜的铁证!”
徐恩曾听到侍从室三个字,脑海中轰然一声炸响,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侍……侍从室朱批?!”徐恩曾一把抓起那叠血供状,双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怎么,徐局长不信?”
郑耀先吐出一口烟圈,语气戏谑而冰冷:“那只大药箱上,侍从室的大印盖得清清楚楚,是委座亲自过问的战备救伤物资!不仅如此,贾六还交代了,他私设卡哨、武装袭击军统特派督察官驻地,全是你徐恩曾亲自授意!他在两江水运上勾结青帮头目水阎王,私倒走私军药所得的巨额黑金,有四成要直接送进你徐局长夫人的公馆私库!”
“一派胡言!血口喷人!这是栽赃陷害!!”
徐恩曾彻底慌了神,额头上冷汗如瀑布般滚滚滑落。
私倒金鸡纳霜,这是战时掉脑袋的大罪!
而冲击侍从室的战备药库、撕毁委座的免检朱批,更是通天的大祸!
就在这时,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骤然刺耳地尖叫起来!
丁零零!丁零零!
徐恩曾浑身一颤,像是触电般僵在原地。他颤抖着拿起听筒,贴在耳边:“喂……委座侍从室吗……”
然而听筒里传来的,却是一道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带着令人胆寒的平静:
“徐局长,别找侍从室了。戴某人现在就在黄山官邸云岫楼前廊,正陪着委座用早膳呢。”
戴笠!
徐恩曾的双腿猛然一软,整个人重重瘫倒在宽大的真皮转椅上,听筒里戴笠的声音宛如悬在头顶的铡刀:
“徐局长,贾六的血供状、侍从室封条被撕毁的照片,还有那三百箱金鸡纳霜的流向底单,雨农全都带上山了。委座刚才问了一句,中统是觉得陪都的防空洞太安全,还是觉得前线浴血的国军将士,不配用中药疗伤啊?”
徐恩曾喉咙发干,连吞了三口唾沫,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音来:“雨农兄……误会,这真是贾六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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