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着要当牢寂的孙子啊?」
「有一说一,谁不想急头白脸地叫哈基寂一声爷爷呢?
眼看崎寂点头,埃文心道「妥了」。
现在,只剩最後一步。
他转头看向里昂,继续奉献着自己的演技,眉头一拧道:「里昂,现在崎寂同学都点头了,你一个大男人,别磨磨唧唧的了!
痛快点和崎寂同学把契约立了,公开课上堂堂正正打一场,输了赢了都算条汉子!」
只是,在场中人,里昂的演技显然拉了垮,非但跟崎寂没法比,跟老师埃文也差了不少。
这时候,「迫不及待」几个子几乎写在了他的脸上:「那还是和昨天一样,输的人给赢的下跪磕头,以後见一次叫一次爷爷!」
崎寂闻言,皱眉沉吟。
埃文见状,心下一声「咯噔」,暗道里昂刚刚演技太差,恐要坏事。
当然,里昂演技差是差了点,但崎寂是装糊涂的高手,完全能视而不见,配合着继续表演。
他现在沉吟,纯粹是觉得赌注不对等罢了。
「你本来就要叫我爷爷,下跪磕头什麽的昨天也都习惯了,输了对你而言几乎没什麽损失。」
里昂听崎寂骂得那麽难听,顿时急了:「什麽叫下跪磕头习惯了?
爷爷你不要含血喷人!
还有,怎麽不对等了?
我们是十二个人跟爷爷你一个人赌。
爷爷你赢了,我们全都得排成一排,给爷爷你一个人磕头!
这爷爷你还不满意啊?」
崎寂无语,里昂这孙子什麽狗屁逻辑?
「怎麽对等了?我输了的情况你怎麽不说?」
「那爷爷你还想怎麽样?」
「再加一枚神话碎片吧,这样还能考虑考虑。」
里昂无语,这爷爷怎麽又来了?
昨天就一直念叨神话碎片什麽的。
有病是吧?
「都说了,学生间的对赌不能涉及金钱利益!」
「那这不是有埃文老师在场吗?加上埃文老师的话,就不是学生间的对赌了。」
崎寂看向埃文,贼心不死。
埃文被看得嘴角直抽抽。
他身为老师,更不敢触碰学校规章的红线。
不涉及金钱利益,还能说是学生间的小打小闹,校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可一旦涉及到了,那性质就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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