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那小子？”
秦泽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靠在老板椅上，翘起二郎腿，平静地看着他。
“说，你要多少钱？”
宁大山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秦泽这么直接。
但他很快反应了过来，伸出一根手指，又想了想，改为十五万。
“十，十万，不，十五万！”
“我闺女跟了你这么久，你总得出点血吧？”
秦泽看着他，没说话。
宁大山被他看得有些发毛。
“你看什么看？我告诉你，我可是她亲爹！你要是不给钱，我今儿就不走了！我还要把小雅带回去！你以后也别想再见到她！”
秦泽依旧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的眼睛。
过了几秒，他突然开口。
“你是不是在赌钱？”
宁大山脸色一变。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
“你欠了多少钱？”
秦泽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在宁大山心里。
宁大山张了张嘴，想否认，但看到秦泽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最终还是说了实话。
“……十五万。”
他说完，又连忙补充道：
“但是你要是帮我还清了，我就不赌了！真的！我说到做到！”
秦泽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赌鬼说的话，能信才怪。
“钱，我有的是。”秦泽说，“但是你说话的方式，我不喜欢。”
宁大山一听这话，眼睛立刻亮了。
他连忙换了一副嘴脸，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我这个人说话就是直，您别往心里去！”
“只要你给我钱，小雅我就交给您了！你想怎么弄都行！”
他说着，还搓了搓手。
“我这个闺女长得漂亮，您肯定也看上了对不对？您放心，我这个当爹的绝对不拦着！您爱怎么处就怎么处！”
“但是你这有钱！十五万，对你来说，那不就是九牛一毛吗？”
秦泽看着他这副嘴脸，心里一阵恶心。
赌鬼永远都是这个样子。
为了钱，连女儿都能卖。
但他脸上不动声色。
“这样。”秦泽说，“我先给你三万。”
宁大山一听只有三万，脸色变了。
“三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