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躬：
“秦总，对不起！”
“之前在俱乐部里，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您！”
“我向您道歉！”
秦泽看着他，没说话。
马亮鞠着躬，不敢直起身，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了。
过了好一会儿，秦泽才慢悠悠地开口：
“道歉我收了。”
“那五十万呢？”
马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直起身，看着秦泽，支支吾吾地说道：
“秦总……那五十万……”
“我实在是拿不出来……”
秦泽挑了挑眉：
“拿不出来？你一句拿不出来就算了？”
“再如何，你说出来的话，总该兑现吧！”
马亮赶紧点头：
“秦总，我现在手头真的没那么多钱……”
“而且我爸妈也不可能给我这么多钱！”
孙大鹏这时候终于开口了。
他放下茶杯，看着秦泽，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
“秦总，差不多就得了。”
“小马也是一时嘴快，不是有意的。”
“你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事儿就算了，行不行？”
秦泽看了孙大鹏一眼。
然后他笑了。
“算了？”
“兄弟，你的面子，值五十万吗？”
孙大鹏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