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眼不识泰山……”
“您大人有大量……”
秦泽坐在椅子上，端着咖啡，看着他：
“怎么？不把我拉到后面收拾了？”
何天雄连忙摆手：
“不……不敢……”
秦泽笑了笑：
“那你还让你我，给你那个兄弟道歉吗？”
何天雄连忙点头：
“不敢！不敢！”
他说着，转身瞪着李军：
“你！还不过来！给秦总道歉！”
李军站在原地，脸色白得像纸。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到何天雄那副要吃人的表情，还是乖乖走了过来。
他走到秦泽面前，低着头：
“秦……秦总……对不起……”
秦泽看着他，问了一句：
“你刚才说，潘雯雯是你玩剩下的？”
李军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