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氧气面罩上瞬间蒙上了一层急促的白雾。
她没有力气发出响亮的声音,声带摩擦出的气音微弱得如同落叶刮过地面。
苏晨将耳朵贴近面罩边缘。
林舒窈用尽全身残存的意识,在短短的三分钟内,只断断续续地交代了三件事:
“第一……浮标序列……不是按地理位置……是按‘角宿、亢宿、氐宿’的二十八星宿逆位相位……从北向南,编号顺序是……七、三、十一、一、九、五……其余同步……”
“第二……监察席……在我的脑干深层神经里……植入了高维逻辑后门……别信……别信我睡着时的脑电信号……那些不是我……”
说到这里,林舒窈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下,原本泛起微光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深入骨髓的痛苦与绝望。
她死死盯着苏晨,用最后一丝残存的力气,从齿缝里挤出了第三句话:
“苏晨……别再……叫醒我第二次了……太疼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滴——————!
刺耳尖锐的长鸣骤然在病房内炸响!
心电监护仪上的绿色波形瞬间断崖式下跌,从八十直接暴跌到二十以下,随后几乎拉成了一条水平直线!
血压骤降为零,血氧饱和度急速崩塌!
“心衰!急性脑神经休克!除颤仪准备!”
沈曼歌一把将苏晨推开,眼神凌厉如刀,手中早已准备好的强心针与抗休克神经修复剂以极快的速度直接扎入林舒窈的颈部静脉,“肾上腺素一毫克静推!胸外按压!快!”
整个重症监护室瞬间陷入了一片疯狂的抢救混乱中。
除颤仪的闷响一次次在病房内震动,林舒窈单薄的身躯在病床上被动地弹起、落下。
苏晨被隔在双层防爆玻璃外。
他低垂着头,看着自己那双依然隐隐颤抖的双手,脸色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没有一丝血色。
整整三十分钟的极限抢救。
直到沈曼歌精疲力竭地走出病房,一把扯下满是汗水的手术帽,林舒窈那条平直的心电波形才终于极其艰难地恢复了微弱的起伏,重新跌回了深度休克保护状态。
沈曼歌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胸口剧烈起伏,冷冷地看着站在阴影里的苏晨。
“是我逼的。”苏晨抬起头,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沈曼歌看着他眼底深处的自责与压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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